李霖闻言,眉头紧锁,低声问道:
“两位兄长,以前陛下脾气不是这样的,怎么最近变得这么古怪?”
“嘘!”
黄澄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道:
“你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陛下的事,咱们还是少议论为好。”
“三弟,我这段时间也是,内务府那边被陛下逼得紧,前两天又要我拿三百万两银子修宫殿,我说没钱,结果。。。。。。被陛下打了两个耳巴子!”
何荣满脸苦笑。
他说着,还摸了摸脸颊,似乎那两记耳光还隐隐作痛。
一时之间,三人之间都有些沉默。
黄澄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愤慨:
“都是那个叶真人,那老东西在陛下耳边蛊惑人心,搞得朝廷上下乌烟瘴气。”
何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真想将那个老东西千刀万剐!”
李霖沉吟片刻,问道:“两位兄长,今天我怎么没看到这个老东西在宫里晃悠?他跑哪儿去了?”
黄澄轻哼一声,解释道:“噢,听说他最近闭关静修呢,说是要修炼什么高深法术,过几天前往皇陵。”
“他去皇陵做什么?”李霖眉头紧锁。
黄澄不屑地啐了一口,道:“还能做什么?听说是为了给陛下采集什么狗屁龙气,帮助陛下修行。那老东西,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罢了。”
何荣接过话茬,满脸愁容:“现在陛下对他言听计从,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黄澄摇了摇头,叹道:“来日方长吧,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突然,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对李霖说道:
“三弟,你可要小心啊。那个高虎,最近跟刘公公走得很近,我看他们似乎在密谋些什么,苗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