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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傅教授了，我一会儿就去收拾东西。”微微眯起眼睛笑了笑，沈安毫无戒备地喝了一口傅瑾递来的水。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很久之前，他还是傅瑾口中的上将大人的时候貌似有些地方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傅瑾对他好像比刚认识那会儿——更温柔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沈安顿时觉得好生难得。

他从侧面观察着正在工作中的人，这会儿也不怕身份被怀疑，从旁边出声道：“傅教授？我听同事说那荣誉墙上的沈上将和你关系很好？”

“方便让我八卦一下？”

沈安本来就是试探试探，能不能得到回答他都不在意，主要是看傅瑾的态度。

依照他对后者的了解，大抵会给他三个字，那就是：“不方便。”

原本就没什么期待的问话，沈安问完就看向了别处，寻思着再从侧面探探口风什么的，主要看看傅瑾对他之前的态度。

“关系确实挺好。”突然出声的傅瑾吓了沈安一大跳，他从中反应过来傅瑾在和自己说话，猛地将视线看了过去，似乎要找到傅瑾为什么会回答这个问题的原因。

顶着他的视线，傅瑾一如往常地整理着即将要用到的资料，他像是没有感受到从身边传来的灼热视线，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刚和他确认恋人关系。”

“我很喜欢他。”

“他枪法很好，拆弹技术也不错，狙击也很准，救过我很多次。”

“但最后，他好像还不知道——”

“我喜欢他。”

话说的坦荡不加掩饰，本来就没打算套出什么话来的沈安直接愣在了原地，他脑子嗡了一下，不假思索地接上傅瑾的话：“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什么时候确定的恋人关系，他怎么不知道？

其实沈安更想问上面那句话，但由于身份在这里摆着，他忍住了发问。

“我听说上将是个很直率的人，他没有说过喜欢你吗？”

统计数据的闲暇时间，傅瑾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在这个时间点聊聊天，他先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而后轻声回答：“可能是他送我到上京边境，也可能是帮我挡枪，或者是——救人。”

“至于其他的，他好像确实告白过，不过——”说到这里，傅瑾选择性地停顿了一下，末了才继续说：“上将大人一贯喜欢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我很少能听到一些真话——”

“万一他只是开玩笑，而我当真了呢？”语毕，傅瑾握笔的动作稍停，在身边人的沉默中说道：“沈安，帮我把你身后的仙人球拿过来，我一会儿可能需要用它。”

沈安从木愣中回过神来，他转过身急匆匆去照着傅瑾说的去拿放在身后台子上的仙人球。

球形的仙人球一颗一颗丢挤在一起，上面长出了一些棉絮状，沈安把它规规矩矩放在傅瑾指定的桌面上，回过头来像是随口一说：“傅教授，你这个白鸟仙人球实验不是已经很成功了？怎么还留着？”

许是周边的环境过于松散，这导致沈安没有提起半分的警惕，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句破绽百出的话。

傅瑾略微看了他一眼，眸色深沉，沉到如同化不开的墨水，直勾勾地盯着沈安那张脸。

头一次，傅瑾在沈安的表情上看到了僵硬，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它的用途已经成功了？”

“这对外界属于保密信息，只有研究所的极少人知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一时间，面对二连问的沈安静了。

好在，他口袋里的手机在此时剧烈震动起来，以此为借口的他匆忙离开了傅瑾的实验室。

打开最新的一条消息，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明天中午一点，上京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