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横摆了摆手,打断了李到,“现在发兵的话,步卒要多久能赶过去?
略一思索后,李到沉声答道:“最迟明日入夜时分,便可进陵阳城!”
“也就是说,只要挺过明日白天,这陵阳城就是我们的啦!”
“是的,主公。”
略一思索后,李横又转头对鲁力山道:“力山!”
“在!”
“拨出两百亲卫武将队,让他们立刻出发,连夜赶往陵阳。”说着,李横顿了一下,在略微沉吟了片刻后,才接着道:“如果路上顺利的话,明早天亮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可以赶到陵阳。
到了以后,让他们先把陵阳城防接管起来。
等我们的步卒赶到后,再回来。”
“这。。。,主公。。。”鲁力山为难地看着李横,“如果再拨两百人,那这里可就是剩一百亲卫了。。。”
“怕什么?”李横笑道:“我们现在身处万军之中,能有什么事情?
即便有什么意外,你、我等人,难道还是纸糊的不成?
况且,派出去的亲卫武将,从明日上午开始,就会陆续返回。”说着,他又摆了摆手,“好了!莫要在此聒噪,速去点齐人马,让他们立刻出发。”
“是,主公。”
待鲁力山出去后,李横又转头对李到道:“从你的第一战营,拨一卒步卒。
再从随军的屯卒中,拨出五百人来。
把这些人整合后,让他们立刻出发,赶往陵阳。
以后,陵阳的防守,就由他们负责。”
“是!”
。。。。。。
第二日午后。
丹阳郡。
安吴县与临城、陵阳两县的交界--舒溪河。
一座简易、粗疏的营寨,矗立在舒溪河的西岸。
临城、陵阳两县的百姓们,或是走官道,或是走小路,或是走山路,一路蹒跚向东。
这些艰难赶到的百姓,到达这里后,先在一片空地上聚集起来,最终才汇入营寨中。
营寨很大,足以容纳一、两万的百姓。
因此,尽管涌进去的人越来越多,但却没有拥挤的感觉。
不过,这么多的人,陡然间聚集在一处,那场景。。。
有找不到父母的孩童,坐在地娃娃大哭!
有丢失去物件的泼悍壮妇,正指天画、口沫横飞地,问候人家八辈祖宗!
有发生口角后,扭打在一起的庄稼汉!
总之,林林总总,各式各样,乌烟瘴气,乱糟糟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