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欣彤眼睛眨巴眨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问道:“是嘛,那人是不是也由我调遣啊?”
我大方道:“没问题!”
曾欣彤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这个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谁反悔谁是小狗!”
我拍拍胸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突然我的手机响起来,我打开一看是余萱的电话,我对曾欣彤笑笑走出她的办公室,这个过程手机被挂断。
随后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迅速地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余萱惊恐不安的声音:“小严,不好了,他,他竟然要给孩子做DNA!”
听到她的话我愣在了原地。
我感到很吃惊,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慌了起来,我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会想起做亲子鉴定。
在我的认知里她的丈夫不应该怀疑我们,尤其这几天的情况都很稳定,他给我的印象是很本分老实的男人,不应该是多疑的人,也不会有这么深的心机,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怂恿吗?
我立即问道:“余萱,现在他在哪里?”
我现在很关心她如今的环境,如果余萱的丈夫知道她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当然我相信余萱并不愚蠢,但我此时很慌乱,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余萱勉强镇定道:“他,他现在不在这里,小严,我现在怎么办啊?”
我安慰余萱道:“你先不要惊慌,需要冷静!现在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此时必须先镇定下来,我拿着电话来到一个安静的花园,这里很安静,不用担心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余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听到了刘楚的事情,他就来问我是不是在工作期间需要陪医院领导吃饭,是不是喝酒后需要做各种事情?”
“我告诉他当然不是,我们就是正常的工作交际!然而他最近总是疑神疑鬼。”
“而且,他还听说刘楚就和唐院长有亲密关系,这才被她丈夫发现,而且还去敲诈,这样一来他竟然开始怀疑我了,非要去做DNA,只有这样才相信孩子是他的!”
“只有确定孩子的血缘关系,他才能好好抚养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做?原本他是很本分的人,但谁曾想他竟然如此绝情,我怎么办啊?”余萱抽泣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听完之后心情轻松了下来,我思考片刻道:“那你就答应他吧,这样也能让他满意,不过你去哪做DNA需要告诉我一下!”
余萱忐忑不安地问道:“这样能行吗?”
“不会有事,无论如何你都得坚持说孩子是他的!”我交代道。
我突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很厌恶,甚至感觉卑鄙,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如今也只能自我安慰,之所以这样都是很无奈之举。
其实这件事情真的很麻烦,我也不可能去找童绮,如果不是牵扯其他方面的原因,我完全可以去找她,不过这件事情涉及到我的品行,所以自然不能找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