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刚才那是灵异电话?”
孙叔干笑两声摸出打火机,他打了好几下都没打着,正奇怪的时候,打火机突然自己着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最近这种诡异的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应该是这里的邪气正在一天天变强。
孙叔却完全不理会,打火机凑到嘴边,把卷好的烟点着,轻轻嘬了两口,继续徐徐的吞云吐雾。而那打火机,则在他手上一会着一会灭。
这时那电话“叮铃铃”又响起来了,我看看他们,踌躇地问:“我、我接还是不接?”
这时美美站起来走到电话前,把手上的黄符往电话上一贴,那电话立刻哑了。然后孙美美又坐回椅子上,继续沉默着一言不。
我把背包丢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就望着外面漫无边际的黑夜,这就是当年外面村子生的事嘛。我看着自己的双手,问道:“能不能再找一个八字纯阳的封住它。”我的纯阳之力已经没了,我想如果再找一个八字纯阳的人,不就可以再压它个十五年。
孙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急了,使劲跺着脚:“那你说,到底咋办?到底咋办!”
屋子里又是一片寂静,这时院子外传来人的喊声:“村长,快去庙里,那边又出事了。”
孙叔叹了口气,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你们赶紧回去睡觉。”
我擦,整个屋子里都在闹灵异,还怎么睡觉,我问:“那明天到底走不走?”
孙叔朝外面走着,头也没回说了句:“你看着办。”
“看着办?”我嘴里嘟囔着,然后我又瞅瞅孙美美,问她:“你跟不跟我走?”
她看看我,眼睛水盈盈的,“我不知道。”说完钻回了自己的屋里。
我守着灯坐在客厅里,心里真怕不明不白死在那个小破屋里。就这样坐在那里,守着滴答滴答的挂钟打瞌睡。不知过了多久,挂钟突然响了起来,抬头一看,已经十二点了。
我打个哈欠,伸伸懒腰,觉得口里又干又燥,拿起茶壶朝着杯子里倒水。倒好了以后,刚把杯子放到嘴边,却看到竟然是满满一杯鲜血。吓得我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那杯血撒了一地。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心里怒骂,真Tmd受够了。
这时候四周的墙上开始渗血,一道道的血从墙角处往下流,流成一行行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美美说她在房子周围设了法咒,现在看来根本毫无作用。我现在也开始明白在柱峰村看到的“卐”字佛印,那一定是我老爸为了对付这村里的异变而刻的,只可惜全都徒劳无用,对眼前我经历的这些没一点用处。
那墙上的血越流越多,整面墙都快杯染红了,我喊了一声:“美美,赶紧出来。”刚想朝门外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