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王笑道:“难道宫里竟然没有可以舞剑的人,看来真是连我王府都不如啊。”
赵陵的脸上变了变,西河王从小被惠贵妃宠得无法无天,幸好不是个能成大事的,否则如此狂妄之人,早晚成了他的刀下魂。
灵韵看着西河王,听闻西河王性子最是豪爽,如今看来,不止是豪爽,而是有点自大了。
场面正在尴尬的时候,虞修华突然起来行礼道:“回皇上,嫔妾自幼喜欢舞刀弄枪,家父曾经逼迫嫔妾学习舞蹈,后来干脆两样兼修,所以舞剑还是能的。”
赵陵喜道:“剑珊还会这本事?看来是朕小瞧你了。”
今天的寿宴都是陆昭仪和虞修华在出风头,皇后感觉头有点疼,她连忙道:“皇上,今天是您的寿宴,不宜见刀光。”
赵陵答道:“无妨,等会儿叫人拿了未开刃的长剑过来就行了,朕没有那么多忌讳。”
皇后见阻挠不住,只能作罢。看来今天虞修华注定是要锦上添花的了。
早就有人去拿剑来,虞修华也去换衣服。这时候余小仪突然起身道:“皇上,嫔妾愿意吹笛协助修华姐姐完成舞蹈。”
德妃笑了笑,这个余小仪,看她又要翻什么风浪。
赵陵道:“准了。”
余小仪的随身宫女拿来了一管长笛,这是虞容华也换好了嫣红色的衣服,手里握着一把剑。
灵韵被惊艳到了,她突然明白了当时赵陵一眼看重虞剑珊的原因。
此刻的虞剑珊,身穿艳色衣服,因为不是正妻不能穿正红色,所以只能用次一点的颜色。她穿的是平时骑马用的骑马服,简洁干练,没有一丝累赘,头发也改了,梳成男子的发髻,手中的宝剑闪着寒光。
当初的赵陵,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虞剑珊,只不过后来虞剑珊进宫,被磨得没有了最初的东西,爽朗,天真,不谙世事。
赵陵也被惊艳到了,他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虞剑珊行了礼之后,开始舞剑。余小仪也开始吹笛子。
剑光闪闪,破空之声响起在每个人的耳边,众人看着虞剑珊矫健的身姿和自信的步伐,她们懂得了,虞剑珊的前途一片光明。
虞剑珊的表演是刚柔并济的形式,余小仪不合时宜挑了一首柔和的曲子,一开始虞剑珊跳铺垫的时候还好,到了后来就渐渐跟不住,也配不上那舞蹈了。
众人感叹剑舞的美妙,只是那笛子,吹得太寒碜。只是他们都不敢表现出来。
虞剑珊有意为难余小仪,舞步越来越快,剑越来越急,余小仪气喘嘘嘘,吹出来的笛音不堪入耳。
赵陵摆手道:“余小仪下去吧,陆昭仪上来,借着弹奏。”
众人脸上都变了颜色,这么不给嫔妃脸面,赵陵还是头一次,怪只怪余小仪,没有金刚钻,还揽瓷器活。如今闹了大笑话,只能怪自己。
陆昭仪抱着流音上来,调好音之后,对虞剑珊点点头,虞剑珊开始舞剑。
陆昭仪不愧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她一出手就是一首难度极其高的大漠谣,那沧桑的琴音听得人心头一颤一颤。
虞剑珊很有默契配合着陆姬善,两个人合作的天衣无缝。
陆姬善弹完最后一个琴音的时候,虞剑珊刚好停下来。传来赵陵的喝彩:“好,好!来人,去把库房里面的水晶灯拿来赏赐给虞修华。”
皇后也笑道:“宝剑配佳人,真是一大赏心美景。本宫也赏赐虞修华一颗东珠,冬藏,回头你亲自送过去。”
虞修华连忙谢恩。
西河王这时候倒是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喝着酒。
余小仪的脸上彻底白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陆姬善,又是你来砸我的场子,这笔账我记下来了!
榕贵嫔看着余小仪的脸色,果然余小仪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不过被人一撩拨,就彻底恨上了陆昭仪。
扶选侍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虞剑珊就是她的梦魇,她越学虞剑珊,越讨厌虞剑珊,却偏偏要依靠学着虞剑珊而活,如今虞剑珊出尽了风头,还加封了虞修华,自己还是个小小的八品选侍,这叫扶选侍怎么能不恨虞剑珊呢。
且徐徐图之,总有一天,她要把虞修华踩在脚下。
皇帝的寿宴举办得很好,至少目前看来是没有一点错处的,皇后本来想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