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唇边也挂着恬淡的笑意,顾元涛的到来,让她心安,费泽阳如鬼魅般出现,他的强烈气息让她觉得有一股窒息到落荒而逃的感觉,但是她又不能够让他们察觉到。
费泽阳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那远去的一道的风景线明明是那般的唯美,但是偏偏那个女主角是费一笑,他削薄的唇抿得紧紧的,连张开都觉得十分的艰涩。
就在刚才,就在顾元涛右手很自然地揽上费一笑的纤腰,他有一股冲动,冲动到想要狂揍顾元涛,但是想起曾经也有过这么一幕两人对敌的局面,最后是他们两人相拥在一起,为何如今仅仅是揽着,就让他内心嫉妒到了发狂。
就在刚才,就在顾元涛附在费一笑耳边轻言细语,就在费一笑答应了一声“好”,他有一股冲动得想要叫他们站住,但是他张口,却发现喉咙中吐不出来一个字,他不知道到底如何称呼他,以前他总是口气冷淡或者凶狠地叫她“费一笑”,如今觉得这叫法,很伤人,他再也无法用这个称呼来喊住她。
“笑?”
这个字,还是从费元涛口中吐出来优雅跟自然。
“妹妹?”
这虽然是独独属于他的,但是她必定会当成讽刺,她实则不是自己的妹妹,早在她八岁那年,他就甩下那叠照片,让她彻底的清醒的意识搭配自己的残忍。
他是残忍的,往昔的回忆一幕一幕上演,都是控诉他的残酷、冷漠、无情······
他闭上了眼,手却是紧紧握成了拳,他终究还是忘记了索要她的号码,明天再来吧。
想到她跟顾元涛共处一室,他嫉妒的发狂,担又无法冲出去拦住她,这会让她逃离得更快。
如今的自己,需要耐心,需要毅力,但是半年,今天来的这么一次,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又无比清楚地明白了费一笑一定会在伦敦带上半年,就冲她待自己那份冷淡,他心里,就有了底。
他走出校门,忍不住想要抽烟,但摸出来的却是空荡荡的烟盒,这阵子,因为费一笑的离去,他的精神全部靠萦绕在那团团白雾来麻痹。
他只是不想去承认,不想去承认团团白雾无法根治心口那一处缺失,但还是忍不住要抽······只因尼古丁能够刺激他的大脑皮层,让他拥有短暂的清醒······
费泽阳正想找一处最近的酒店,方便明日的守株待兔,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如果他真想挽回费一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长期抗战。打持久战,耗心耗力,他是知道的,但是心甘情愿。
费氏,这几天被他抛诸脑后,若不是手机振动,他还真是以为自己是个无业游民了。
荧幕上顾嫣然三个字跳了出来,闪个不停,他皱了皱眉头,还是接了起来,声音明显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喂?”
“泽阳,你在哪里?”
顾嫣然随口问道,但是费泽阳还是听出了她口中的小心翼翼。说到底他对她还心怀愧疚在结婚的当天,将身为新娘的独自抛下,罢婚,这在洛城,或许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
费泽阳勾了勾唇,便回道:“在伦敦。”
电话另一头的顾嫣然,心头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但又另一块巨石压上了心头,逼迫得她在一个被囚禁的笼子中,竭尽全力徘徊而不得出来。
她一方面庆幸的是费泽阳没对他撒谎,因为前阵子爷爷被叔叔跟婶婶接去了伦敦,八成顾元涛跟费一笑正在那里快乐逍遥着,另一方面担心洛城的谣言会传到泽阳的耳中,对自己不利,前阵子,她一时情急,考虑不周,对媒体大放厥词,将费一笑狠狠踩在了脚下。事后,她十分后悔,流芳安慰她说是,女人因为嫉妒情急做出来的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尤其是费泽阳先有错。
但是听费泽阳这语气,显然还不知道洛城的朝夕风云,希望等到他回来时,谣言已经灰飞烟灭了。
“泽阳,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嫣然虽然担心谣言,但是她心头更加担心的是费泽阳在伦敦呆久了,回来时将费一笑也给带了回来,双双把家归的话,那完蛋的就是自己了。
费一笑是个倔强的人,这从他顾嫣然第一次见到费一笑,就看出来了。所以当前,泽阳不能在伦敦留太久,不然万一费一笑被感动了呢?
这可是说不准的,饶费一笑再怎么倔强坚强,但泽阳毕竟曾是她深爱的男人,而且魅力无人能敌。
顾嫣然深知,若是有幸被这种冷漠的男人爱上,那这辈子将会是幸福的,因为费泽阳一旦爱上,必定是深入骨髓的。
她本来的意图就是让费泽阳跟自己结婚,婚后慢慢培养感情,如今这个念头依然没有泯灭,就算在今时今日······费泽阳这个极品男人,配得上的应该是她顾嫣然这种女人。
费泽阳本以为公司出了什么事情,顾嫣然才借机会找话搭讪,如今听她几句话,就听出她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又想到如今费一笑还在顾元涛身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