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年现在就很想笑了。
但他忍住了。
轻嘬了一口苏怜娇白皙的手指,“不笑。”
“哼!”
他最好是别笑话她。
她可是要赖着他一辈子的。
两人分工合作。
虽然此刻已经太阳下山了,但还是燥热难耐。
小动物们热的不行,不洒洒水,消消暑,以后就不能让它们一代生一代了。
给他们放了水,苏怜娇看着她设计的,几层几层的钢丝网,真有安全感啊!
有安全屋,有物资,有男朋友。
苏怜娇开心的哼着歌儿回到大厅。
裴经年又切了饭后水果。
苏怜娇:“……”
不。
不能再吃了。
她摸了摸小肚子,还是胀胀的,饱饱的。
“过来坐。”
“不过去。”
“你果然后悔了,不想和我说,你对我有秘密,不愿意坦诚相待。”裴经年剥了葡萄皮,晶莹鲜嫩的果肉看着就很想咬一口。
裴经年真的不愧是辩论队的,太会把问题的高度上升了。
她只是说了一句不过去,又没说不给他讲。
苏怜娇慢悠悠的挪过去。
那颗葡萄就进了她的嘴里。
她早晚会被裴经年给喂胖的。
她咀嚼着果肉,身体挨着裴经年,“裴黏黏,你不许笑我。”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