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哗啦站起来,抓起四角凳子:“是你要求的。”我扭了扭脖子,到处都很疼,不过我身强体壮,装死蒙过关,他转身就想跑,一凳子敲到他头上,他倒下,被我狠狠的踩了一顿,比我惨多了……
&esp;&esp;莫怀仁处心积虑,一心只想弄掉我,见到我的时候又不敢直看我,我两都很搞笑,两个人都贴满创可贴,同事跟他打招呼,他解释:“莫部长你怎么了?”
&esp;&esp;“昨晚下楼梯不小心摔了。”
&esp;&esp;同事们问我:“殷然你怎么了?”
&esp;&esp;“莫部长摔下去的时候我去扶他,两个人一起滚了下去,莫部长,你说是吧?”
&esp;&esp;“对对对。”
&esp;&esp;我在办公室的时候,莫怀仁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的色胆包天了,如果他敢进来再向女同胞动手,我立马再把他给踢飞。现在的局面已经很难挽回,还不如趁没走的时候多多打击他。如果真被弄走了,以后我还真不知道到哪儿去混了……
&esp;&esp;白洁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脸:“疼吗?”
&esp;&esp;“没感觉。”
&esp;&esp;“下班能不能一起吃饭。”
&esp;&esp;“你就不怕别人背后戳你脊梁骨啊?”我说的不是玩笑,白洁曼妙成熟,丰硕的前胸,如此的大美人,男的想勾到女的嫉妒,再加上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被人指点就多了。平日里做事情总是非常低调而行,突然来约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esp;&esp;“戳就戳吧,也不差这次。”她很真诚的。
&esp;&esp;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0
&esp;&esp;我进这里工作两个月了,从来没有和哪位同事吃过饭,那群畜生都当我是个下等人,就像林魔女眼中的上下等人一样,就连和我说多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氧气,只有白洁对我是很有善意的,还是那句老话,如果我哪天想不开要自杀,我一定扛着煤气罐进自己部门里,把莫怀仁和这些同事全部绑起来,把白洁赶下楼,然后引爆煤气罐……
&esp;&esp;想太多了,把别人教坏了。她请我进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其实除了我们这些装电话的下等人,他们这些正式合同的员工待遇都是非常好的,而给于我们装电话的员工,加完全部也不过一个月一千多而已,上个月把领到的工资寄了一半给父母,父母一个劲的夸我,我在电话这头一直都忍着没哭,几百块钱对他们来说都这么的重要。
&esp;&esp;大学生真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像我们教授说的一样:站在市中心一砖头下去倒下十个,七个是大学生,两个是硕士以上学历的。我几个同学进了传销,还把我骗了去,有些同学一个月的工资不过几百到一千而已,至于刚出来工作就一个月领到两千之上那就很少了,还有一些同学连工作都没有……
&esp;&esp;“小殷然,你在想什么?”白洁的声音让我回到现实。
&esp;&esp;“没想什么,白姐,你在公司多少年了?”
&esp;&esp;“两年多吧。”
&esp;&esp;“莫怀仁什么时候进的公司?”
&esp;&esp;“比我早来,昨晚是不是和他打架了?”她那种邻家大姐姐关心的口气,让人骨头都酥了。
&esp;&esp;“对,他找了几个人打我,不过看样子他比我惨。”
&esp;&esp;“谢谢你。”
&esp;&esp;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虽然不是勾引的眼神,但这样的盯着人看实在让人不好意思,我低着头吃着,两个人都没作声。
&esp;&esp;吃完后,我说我要走了,她突然提出要和我走走,反正回去地下室也没事做,就陪着她到广场逛逛。
&esp;&esp;“殷然现在住哪儿?”她问道。
&esp;&esp;“我住在大浦区。”
&esp;&esp;“那么远啊?是不是家里买房的?”
&esp;&esp;“说来惭愧,是我一个月八十块钱租的。”
&esp;&esp;“啊?”她很惊讶:“有八十块钱的房子租吗?”
&esp;&esp;“是地下室。”我更尴尬了,恨不得她听不见这个声音,如果是谈对象,别人听到这话,恐怕早就逃了。
&esp;&esp;“地下室!?”她更惊讶了:“是我听错了吗?看殷然你平日也来去潇洒的,更像一个家境不错的少爷。”
&esp;&esp;这份潇洒和张扬,都是曾经父亲还是县领导时的了,那时候的确潇洒,但现在不是了:“我没有钱,我家也很穷,我独自在这个城市闯荡。”
&esp;&esp;雍容华贵的野蛮上司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