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有些吃惊,轻轻地“哦”了一声:“果真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你竟然都知道!只是我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吗?”
李渊肯定地点头:“当然有啰!就比如······”李渊悄悄地将手伸进云烟的衣袖里,摸到一块略带坚硬的物体就取了出来:“啰,你瞧这是什么东西?恐怕你一直都不知道吧。”
云烟仔细地端详着李渊手中的物体:呈心形,周围雕刻着许许多多的心状图形,看起来就是一块保护玉石。云烟觉得眼熟,问李渊:“夫君,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眼熟哦!只是,它怎么会在我的衣袖里面呢?”
李渊将那块玉石在云烟的眼前晃来晃去,好像是在逗小孩一样:“看吧,我就说你不知道吧!不过,你若真的想知道就去问秋练与雪玲儿二人了,平常可是她们两人伺候你更衣梳洗的!”
云烟伸手意欲夺下李渊手中那晃眼的玉石,终未果:“把玉石给我,它很晃眼啊!”
李渊逗趣地将玉石藏入怀中:“不给!你瞧,我都已经将玉石收起来了,哪里晃眼了?”
云烟气坏了:“你,你欺负人!”
就在这时,秋练走了进来,见李渊和云烟两人在像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就退步回避时,云烟却突然叫住了她:“秋练,你先别走,我有事问你。”
秋练只好走上前恭敬地问道:“不知夫人有何事?但请问!”
云烟趁李渊不注意时把手伸近李渊的怀里将那块玉石掏了出来:“秋练,这块玉石怎么会在我的衣袖里面呢?我为何以前从来都未曾见过?而且,它又是如何跑进我的衣袖里面的?你难道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吗?”
秋练一看见那块玉石就目瞪口呆了:“夫人,您,您怎么可以将这块玉石取出来呢?您出嫁的时候宇文夫人可是千叮万嘱说绝对不可以将这块玉石轻易拿出来,因为这块玉石可是护身的好宝贝,您出生的时候老爷和夫人亲自到庙宇里求来的。”
云烟听得比秋练还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这块玉石从我出生之时就已经贴身佩戴了?为何我一直都不知道啊?而且此物为何会在这件衣服的衣袖里面呢?”
秋练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您每日更换衣服的时候皆是经过奴婢之手的;所以,奴婢在您每日沐浴更衣的时候就将这块玉石从您的衣袖里面取出来再固定到您所穿的另外一件衣服上面。”
云烟听了秋练的话后恍然大悟,只是就不明白李渊为何会发觉这个问题:“秋练,你先退下吧。哎,夫君,你又是如何知道这块玉石藏在我的衣袖里面的呢”
李渊轻笑一声:“呵呵,你的心思不够细密,何以比得上我呢?嗯?”
云烟自然知道李渊是在嘲笑她,虽然心中不服很想与他辩论几句,表面上还是装作毫不在意:“夫君是说笑了吧?若只是因为你心思细密就能够发现这个秘密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穿衣人太过大意愚笨了么?”
李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会玩笑,好夫人。”
第五十四集
八年后,郑府。十五岁的少女静姝正伏在桌子上写东西。突然,静婉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姐姐,姐姐;我在家里好闷哦,陪我出去玩玩。”
静姝抬头却并未站起来,眼睛直直地望着正一脸天真灿烂笑容的静婉,好久才说道:“你的头发都乱了,怎么出去呢?而且,我也没空,你叫静媣陪伴你却吧。”
静婉见静姝不愿就转为撒娇:“好姐姐,静婉求你了,就陪静婉却吧!就一次好吗?这是最后一次了。静媣她是一个大懒虫,到现在还在她的房间里面瞎折腾,又想去玩却又想睡觉,结果梳了一会儿妆后就又上床当大懒虫了。”
静姝掩唇扑腾一笑,嫣然道:“大懒虫?你还好意思说静媣,你也不瞧瞧你自己,发妆也不好好梳,乱糟糟的!想必是因为太迟起床了,可是却又不想被取笑说你是大懒虫所以才仓促之下梳的妆吧?”
静婉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妆扮,又摸了摸自己身后垂落下来的青丝,脸蛋顿时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大苹果,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静姝牵起静婉的小手问她:“静婉,你快回去重新梳妆吧!今天我实在是没空,改天吧!改天我一定陪你去。”
静婉撅起小嘴巴活像一个小孩子:“姐姐,你不是很得空地坐在这里了吗?怎么会没空呢?你在干什么?”说着静婉就伸长脖子却看静姝在写什么东西,可是却只瞄了一眼就捂住嘴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了,还将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君如兰,幽谷长风,宁静致远;君······”
静婉还没有将纸上的字读完就被静姝捂住嘴了:“姐姐,你干什么啊?干嘛捂住我的嘴?”
静姝责怪静婉:“这又不是给你看的,你看什么呢?去一边玩去,小孩子懂什么?”
静婉也不服输地顶嘴:“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才不过比你小一岁,凭什么你就是大人我却还是小孩子了?”
静姝言之凿凿:“只要是还没有行及笄礼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