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人都非是注重法宝之人,云冽已有本命宝剑,徐子青也有本命妖藤,二人所重,实为己身力量与神通。
因此接连台上展示了许多法宝,都不能叫他们动心。
然而拍卖会行得越久,徐子青心中,忽然就跳得有些急了。
隐隐约约的,他仿佛有些不祥预感。
可只是场拍卖会罢了,从前也参加不少,也非是没有手段,又怎么会生出这般感受?
但偏生遏制不住,一时之间,他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渐渐地,徐子青双目有些发昏,识海里像是有利刺穿插一般,尖锐地疼痛。
他非是不能忍耐痛楚之人,如今却像是忍不住了,不禁手指微微发颤。
仿佛意识也有些飘得远……
正这时,一只手将他拉过,随即他额头便碰上一人胸口,温热之感霎时叫他觉出几分安稳。
“师兄……”他无声开口,浑身冷汗涔涔。
云冽亦是察觉出徐子青不妥,他将人拉入怀中,抚其背安抚,立时发现他通身发冷,很不寻常。
修士到金丹期这境界,早已是寒暑不侵,除非极险恶的环境之内,平常之地,任气候如何变幻,都不能将他们奈何。
他师弟如今,竟仿佛如凡人被梦境魇住一般,叫人怜惜。
云冽并未多思,只将徐子青揽住不动,又凭他抓紧自己手臂,过得了一时半刻,才觉他师弟不再那般颤抖。
这时他便传音过去:“子青,怎么?”
他虽七情冻结,但对这师弟,自也是极为关切。
徐子青略缓了缓,才徐徐开口:“先前也不知是什么缘由,忽然间疼痛难忍。我查探一番丹田,却并非修为有碍,亦非心魔作祟……如今好转,脑中却还有些浑噩。”
云冽目光微冷:“待我查探。”
徐子青自是点头,将手腕送来:“劳烦师兄。”
他定要将缘由找出,否则若是做什么要事时忽然这般,岂非大为不便?
如此隐患,需得尽快根除才好。
云冽就将真元送入徐子青体内,强势霸道,直将他四肢百骸、经络丹田全都细细碾压过去,才收回手来。
他亦不曾发觉什么,略想了想后,他便道:“你将元神放开。”
徐子青一惊:“此处?”
云冽略点头:“莫慌,只分一丝元神罢了。”
徐子青松口气,他与师兄每逢双修必有元神交融,故而每逢二人元神相触,就难免一阵纠缠。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众多修士之前,他就算再如何洒脱,也不能视若平常。
不过既然只是一丝,倒也不碍。
故而就当真敞开识海,放开元神。
云冽果然仅分出了一丝元神,就自徐子青眉心钻入,直通识海,立时就与徐子青的元神相融。
莫小看这丝元神,虽说细小,然而一旦触碰到他人元神,便可将对方所有全数窥见。往往许多双修道侣彼此亦不能这般坦然无垢,倒是徐子青和云冽性情皆极坦率,反倒时常如此。
许是平日里做得多了,这回也极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