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当时是能及时将两位新娘换回来的。
一时赌气,让他永远失去了阿朝。
可他们有一世夫妻的情分,他不信阿朝真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他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之前她被退回来的凤头钗。
“这是之前欠你的东西,本应该很久之前就该给你的。”
楚姒朝很冷漠。
尉迟令瞧见了,那是凤头钗。
只能是丈夫赠与妻子的凤头钗。
可他才是朝朝的丈夫。
“那种玩意儿我家朝朝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自个儿留着带吧。”
尉迟令不屑一顾。
这讽刺的莫寒很尴尬。
可一个傻子,怎么配得上才情远扬的楚姒朝。
“我觉得我们从头来过也好,我会比之前对你很好的。”崔莫寒说得很真心实意,“之前是我没能好好珍惜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改的。
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会改,之前我不也听你的话不去窑子、好好读书用功了吗?”
楚姒朝沉默。
崔莫寒又接着说:“其实当初的许多事情我到现在回想都很后悔。你刚嫁到我家里的头几个月,你打听我的喜好,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不让我去怡红院也是为我的身子跟前程着想,如今想来,无你的督促跟铺路,我也无法身居高位,说到底是我不识好歹。
我真会悔改,你知道我是真的能改。”
他既期盼又着急,“我知道你定认为我是没了你的铺路,才来追悔莫及,但不是的。
若我真因名利才来找你,当初我就不会去隔离区,我是真想要悔改,想跟你重新开始。”
这一番话听得尉迟令一头雾水。
阿朝跟他成婚过?
这怎么可能,他是朝朝的第一任丈夫。
楚家跟崔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不可能让他们背地里做夫妻,且朝朝今年才及笄,不可能的。
尉迟令很乱,又想起他们新婚第一日朝朝说的‘前夫’。
当时他没细想,如今崔莫寒说了这番话。
他是真不懂。
楚姒朝不是沉默,是真懵了。
她跟崔莫寒认识了两辈子,她认为崔莫寒恨她、怨她、恼她……但唯独没想过崔莫寒会爱她。
之前他表达暧昧楚姒朝也只当是他后悔没自己铺路。
“青天白日的,崔大人莫要喝醉了酒。”
“我没有喝酒,我清醒得很。”崔莫寒盯着楚姒朝,“我们还能重新来过吗?”
“不能。”楚姒朝开口,叹气,“当初嫁给你,是家族使命,我过不得委屈憋闷的日子,说是为你,其实也是为我自己。
不管我嫁给谁,我都不会让自己的日子过的差。”
尉迟令一怔。
“可跟我难道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