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然,主要做事的只有宁伊若一人。
时惜瞧着身边并排坐着低头打字聊天的两个人,无聊的拿起手机看了看。
这都多少天了,除了简单的几句问候,她与傅子瑜几乎没有聊过天。
甚至连曾经每日一次视频通话都没了。
手中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每日总会在晚上给她发一句晚安。
【别再熬夜了臭丫头,赶快睡觉,晚安。】
合上手机,时惜躺回沙发上,幽幽叹了口气。
听见动静的冯沛欣闻声侧头看了过来,她晃了晃手机,示意着。
“今天不问问我跟伍明远聊了些什么吗?”
时惜摇了摇头,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
自从让冯沛欣找伍明远旁敲侧击问一些有关于傅子瑜的事情后,她每日都要例行公事般问一问情况。
几天过去,除了知道傅子瑜在寝室从不让人乱碰他的东西之外,其他的再是正常不过。
据伍明远说他这个问题还挺严重,刚开学见面那时候,连他的桌椅都不能动,更别说问他借东西。
倒不是人小气,只是他对自己的东西有着强烈的掌控欲。
看着时惜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冯沛欣抿了抿嘴,贴近她耳边低声建议着。
“那时候还说你是被迫喜欢呢,这才几天,就茶不思饭不想的?还让我从他室友那里调查他,口是心非。”
时惜没有反驳说什么,只是心中隐隐不安。
她张了张嘴,只是吐出一句“你不懂”,便又重新噤了声。
不是想他,是害怕他发疯。
正思考着,时惜兀地听到了宁伊若唤她的声音。
她直起身,警觉的看了过去。
“怎么了?”
“她问我,你平时校外常去的地方都有哪里,我。。。。。。我该怎么回她?”
心下摸不准成婉婷的想法,但时惜还是说了几处地方让宁伊若发了过去。
顿了顿,她又接道:“你告诉她,我今天出门了,去的正大商场。一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我倒要看看她准备做些什么。”
一下午,时惜脚都快跑断了都没见有什么特殊情况。
她只得寻了家咖啡店傻坐着,等一会儿休息够了再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