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听得这话,一旁的火爆脾气的段猛顿时火了,眼珠子瞪的溜圆,吼道:“那鼠老头什么意思?我们老大早知道,还要他这个军师做什么?这不胡闹嘛这!”
毒道人被吼老脸通红,讪讪道:“这。。。这我也不清楚啊,鼠爷原话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家主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一定知道?
段猛摸了摸光秃秃的大脑袋,有些迷糊地盯着谢牧:“老大,你知道?”
视线中,谢牧目光深邃,若有所思:“或许,我已经明白了鼠爷的意思了……”
……
“鼠爷,你说谢牧会怎么选?”
在毒道人奉命去给谢牧送信的同时,苟稻便问出了这个问题。
作为鼠爷的老搭档,苟稻很清楚鼠爷的算计,以及顾忌。
他知道,鼠爷为什么没有把话说透。
“怎么选?”
后阵中,鼠爷将没有点着的烟袋塞进嘴里过了个干瘾,表情意味深长:
“他没得选。”
……
鼠爷的意思其实不难猜,他应该是有难言之隐。
换句话说,有些话由他来说,不合适。
眼下,唯有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铁市一方灭亡的命运,那就是阻止囚笼合拢。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人率军冲击敌阵,打破月神殿的合拢。
如果真的这样做,就意味着这个人将直面来自大漠第一人·方乾的威胁。
那将是真正的死亡威胁。
而这个人能是谁呢?
纵观眼下,只能是谢牧。
至于鼠爷之所以没有把话说透,完全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让谢牧率军冲击敌阵,完全是一场近乎自杀的行为。
就好像鼠爷在跟谢牧说:谢牧啊,不行你就去送个死吧。
“……”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鼠爷又如何能够开得了口?
“老大,你真的明白了?”
狼王段猛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虽然已经化形成为人类,但是对于人类思考问题的角度或是方式,依旧一个头两个大。
“那鼠老头分明什么没说,你咋就知道了呢?”
看着段猛一脸懵逼的模样,谢牧嘴角不由地泛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