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依趴在笼子边啃着盖子,萧彦撑着脑袋思考人生。
“这笼子是什么做的,啃了几天了一个印子都没有。”
萧彦正在认真记着笔记,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
“爷爷我的牙都快要掉下来了!这个破铃铛,封印了爷爷我高大帅气威猛的气质,等爷爷我拿下铃铛之时,就是重振雄风之日……”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萧彦心中怒火值飙升……
这个声音,不就是那个渣男的声音吗!
萧彦目光渐渐注意到了雪球,雪球浑身雪白,长长的尾巴,半圆形的小耳朵温顺地贴着身体,眼睛又大又圆,又……无辜……
萧彦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笼子里的小仓鼠被震了一下,呆呆地倒在笼子里。
“怎么了?”柳沂回过头问道。
“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萧彦平息了一下说道。
“没有啊,雪球好像在叫。”柳沂竖着耳朵听了听。
“好的。没事。”
雪球是在叫吗?他明明是在骂人……
萧彦拿着笼子,跑到楼梯间,确定没有人后,说:“你到底是谁。”
雪球呆呆看了一下萧彦,然后钻进纸屑,露出屁股装死。
“你说你现在是比仓鼠强一点呢,还是弱一点?”
雪球尾巴一僵,把头露了出来,可怜巴巴地说道:“姐姐,我只是个可怜的小老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彦在寒风中丝毫感受不到冷意:“别装了,东方晓。”
雪球躲在角落,可怜的说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叫东方晓。”
“我可没有说你骗我,你最好坦白从宽。”萧彦脸色不佳的看着雪球。
“小彦,我之前真的喜欢你,你可爱,幽默,大方,我本来想着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我被人陷害,带上了铃铛。你能不能帮帮我,把这个铃铛拿下来?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东方晓深情地望着萧彦。
萧彦满脸黑线,小仓鼠还在用磁性的嗓音说着深情的话。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会相信这样的花言巧语。
“你以为我还是原本那个天真可爱被你欺骗的可怜小女孩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要不要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萧彦想起从前,又重新燃起怒火。
东方晓在笼子里睁大了眼睛,耳朵紧紧贴着身体,呆呆地站着,过了一会,泪眼汪汪地说道:
“你怎么能凶我!人家只是一只可怜的失去自由的小老鼠!哼!女人,我看透你了,你果然是馋我的身子。”
说完,竟然将自己身体埋进纸屑中,只露出一个头。
萧彦彻底无语了,这还是自己记忆中的学长吗?
“今天在校门口看到有人在卖仓鼠,明天要不要买几只母仓鼠回来陪陪你,你一定很寂寞吧?”
萧彦看了看自己美丽的指甲,摇着头说。
东方晓的尾巴再次僵直地抬起,迅速钻了出来,盘腿坐了下来。
“……”
一只仓鼠盘着腿坐在笼子里,正经地说道:
“好吧,我说。我叫东方晓,是东方晓鼠一族少主,在开天辟地之时,我族就已存在。想我的太太太爷爷,曾经跟随着盘古开天辟地,那是何等威风。
想从前,我的太太太爷爷挥挥衣袖,就可以呼风唤雨,谁知,东方晓鼠一族始终难以诞下子嗣,反倒是其他旁支,子嗣兴旺,却又不加以管教,败坏了鼠族名声。
从前,鼠族在阳光下备受敬仰,谁知现在竟然落得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称号,真的好惨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东方晓的爪爪捂住了眼睛,竟然哭了起来。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说。”萧彦眯起眼睛,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