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一开始就不知情,现在也不方便再掺和进来了。有景森在,子墨不会有事的,出去吧,听话。”邓老爷子说到后面,语气有些严厉。
如果是平常,邓卉或许会撒娇耍赖留下来。但是现在她不敢再坚持,怕惹他生气,他现在还病着。
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站着的唐景森。两个人面容都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邓卉安静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以后,唐景森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了。
这是他第一次进邓老爷子的房间,房间很大,古色古香的家具,黄花梨木的大床,整个房间干净整洁,但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子墨说,那天晚上,是你特意赶过去救他出来的。”邓老爷子抬起一双眼,目光略显犀利。
唐景森淡定从容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没错,可我认为,您想问的似乎并不是这个。
邓老爷子笑了,“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为什么?”唐景森不答反问。
邓老爷子别过脸,不再看他,许久之后,悠悠问道:“珍珍还活着吗?”
唐景森颀长的身子往后一仰,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然后慵懒地看着他。“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珍珍是谁?”
邓老爷子面上淡定从容,其实内心早已心急如焚。
可是唐景森明显在跟他打哑迷,根本不肯承认韩珍珍在他手上。
“子墨说那个女孩子是珍珍……既然是你救出他,那个女孩子你是怎么处理的?”邓老爷子决定不再绕圈子,开门见山的问。
唐景森若有所思地看着邓老爷子,笑了:“岳父大人,如果那天晚上,听说子墨出事赶去救下他的是您。那个女孩子,您会怎么处理?”
“你杀了她?”邓老爷子震惊地看着唐景森。
唐景森摇摇头,“不不不,是子墨杀了她,网上传的视频都是这么说,连警察都信了。”
“放她出来,条件随你开。”邓老爷子眼底激流暗涌。
唐景森无奈起身,说:“我可能帮不了您。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哪儿。至于您说子墨是我救的,我没那么大本事。我只是碰巧遇见他深夜一个人在路边,让他上了我的车而已。对他所发生的一切,我也是后来听说的。对于您所希望的,我深表遗憾,没能帮上忙,我很抱歉。”
“唐景森……”邓老爷子气地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唐景森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笼罩着邓老爷子。
看着邓老爷子抚着胸口,喘着粗气,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老爷子,有病得治。硬挺,您能挺多久?”
“钱朵朵的事,不是我做的。”邓老爷子终于开了口。
“朵宝儿挺好的,不劳您挂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唐景森朝房间门口走去,手刚扶上房门的把手,只听身后传来邓老爷子的声音:“二十亿,注资唐氏集团,股份给子墨。我知道你缺钱,郑少城给你弄了一个三十亿的资金缺口。”
唐景森笑了起来,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邓老爷子,“您在我这儿的信用分已经负数了,您的人品在我这里已经达不到口头预定的效果了。所以,如果真想入股,资金到位再说。”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湖畔新苑项目,因为邓老爷子资金不到位,差点停工。
“唐景森,你不要太过分。”邓老爷子怒目圆瞪。
“年纪大了,脾气得改改了。”唐景森说完不再理会他。打开门出去了。
走出门,看见邓卉坐在沙发上等他们,他从来不用担心邓卉会在门外偷听,她所接受的教育和她这个人的品行是值得信赖的,只可惜,她是邓家的女儿。
有时候,唐景森也纳闷,那么老谋深算,心计深沉的老头儿,居然养出这么正直的女儿。
“景森,你们谈的怎么样?”邓卉马上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