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无法依靠常理分析,完全无迹可循的散兵的想法,才真正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迎着相似的夕阳,走着和昨天相同的路。
南柯望向倚在神里府门前,穿着弓道服把玩弓弦的神里绫人,神经微微紧绷起来。
神里绫人今天的日程是和某大臣一起外出踏青打猎。
作为随身家政官的南柯本来应该陪同,但拿要制作团子牛奶当理由,搪塞了过去。
现在却因为和维克多的最后一番话耽搁了时间,承诺的团子牛奶完全没有开工。
麻烦的神里绫人是一方面。
身后的人又另当别论。
他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南柯把怀里的小妖狸脑袋放下地,揉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你们不可以进人类的屋子,回去吧。”
小妖狸蹭蹭她的手心,前后看了几眼,往后窜到散兵腿边,紧紧挨着。
南柯跟着看过去,秀丽冷淡的面庞,一脸有话想说的样子,却只是紧抿嘴唇凝视着她。
也对。
妖狸是不会说人类语言的。
任凭那张脸上的不快几乎要实化成乌云兜头笼罩过来,本着配合他角色扮演的体贴,南柯朝散兵弯了下嘴唇,起身离开。
“南柯小姐,”神里绫人看着远处和妖怪们站在荒野的少年,好奇问,“你和国崩和好了吗?”
“那个是狸猫的妖术。”南柯百味杂陈,忍着没回头。
散兵居然真的不叫住她。
他在想什么?
“哦,”神里绫人揣着手,想起某个月夜差点亲情变质的误解,视线追着南柯,拖长声音,“南柯小姐,我的——?”
“绫人先生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去处理公文?”
“我想先品尝南柯小姐亲手做的团子牛奶。”
“嗯,关于那个……”
南柯和神里绫人一前一后走进神里府中。
散兵的指骨用力攥紧,咔咔作响。
怎么回事?
连他是谁都认不出。
还和神里绫人那么……
难道,她那天说分开,是认真的……
所以,不再在他身上花心思了。
不,不可能。
……
必须确认才行。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