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的微风停止,带着水意的手臂从后面拥抱住南柯,贴着耳根传来低声的嗓音。
南柯手里的笔杆一抖,流畅的一撇歪了形状:“……嗯。”
散兵敛眸看眼前被他紧贴着,那只薄薄的耳垂。
越来越红润,几乎要滴血。
散兵唇齿轻启,仰头咬上去。
南柯脊椎一麻,彻底写不下去了。
南柯及时把毛笔搁到一旁,吸了口气仰起头:“待会儿不是……要出门吗?”
“我可以一个人去。”背后的热情愈演愈烈。
像是被把玩似的,脖颈残留的红痕被摩挲轻抚,触感一路流连到肩头手臂,南柯低头看见散兵的手,修长柔韧的手指,正细致而熟稔地撩拨着她。
但是昨天晚上已经闹得很过头了。
到现在小腹还发酸。
虽然,正在软化的身体不仅完全没有拒绝的迹象,还隐隐升起想要配合的冲动。
食髓知味就是这种感觉吧。
像是喝惯了白水,突然尝到蜂蜜的清甜。
南柯定了定神,压下那股冲动,捏住散兵作乱的手:“我也要去。”
“……哪方面?”散兵问。
南柯一呆,脸顷刻红了个透。
雷电影真的只是给他装了个器官而已吗?
今天的散兵,简直是色欲的化身。
散兵轻笑一声,松开南柯的耳朵,亲她侧脸:“等一会儿。”
冷静下来之后,散兵抱起她从后门出去,避开人群的视线径直升空,一路向影向山飞去。
毕竟,经过昨晚,有些问题只有雷电影才能解答。
神明驾临,高耸的影向山上,曲折的山路每隔三五步,就有一名幕府士兵驻守。
大汗淋漓爬山的不再是信徒和香客,而是牛马的幕府官员,散兵瞧着那些人挑了挑眉,降落在鸣神大社的七天神像边。
辉光溢散,南柯脚下的伤口、脖颈的吻痕一扫而光。
八重神子闲散倚坐在旁边挂着金铃的走廊,看见他们,发出一声笑:“我就说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是来一发解决不了的,影还不肯信。”
侍奉在旁的巫女眼观鼻鼻观心,深深低下头去。
散兵剜八重神子一眼,牵住南柯的手:“巴尔泽布在哪?”
“影暂时没空,追寻永恒的意志发生改变,被将军察觉了,她正在和旅行者处理。”八重神子示意巫女搬来两只坐垫,“请坐吧,有什么事,跟兼具智慧与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倾吐,可比和影那根木头掰扯高效多了。”
南柯和散兵对视一眼,在八重神子对面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