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她笑道:“是黎念要我问的。她觉得主动来问你,你不会回答她。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又怕得到与想象里不符合的答案。”
晏眠注视着她,睫羽微颤:“你觉得是哪种?”
“不是。”时若风戴上耳机,漫不经心,“你不像会开玩笑的人。但如果你跟我说,你是真心希望祝乐星加油……不止黎念,我也想不明白。”
“你刚才不是说谢谢?”晏眠看向她,“谢的难道不是祝乐星?我为她加油,为什么要想不明白。”
时若风点点头:“我没有那个意思。”
晏眠说:“我一样没有。我和黎念只是普通朋友。”
时若风一直不算好的神情却在此刻变了变。
“我有说……我和她之间就不是普通朋友了吗?”时若风道,“你似乎对我有一点误解。”
晏眠随口道:“那就当是误解吧,我先走了。钱会让黎念给你的。”
这通对话来的莫名,晏眠心里却清楚,今天不说,总有一天也会提及的。oga在分化期时总会变得脆弱不安,容易对在此期间与自己最亲密的人产生依恋。
尽管那天祝乐星曾与时若风见面,但也只是短暂接触。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陪在时若风身边的都是黎念。
同样的事,几个月前,林漾直接在放学后带人堵她,并意味不明威胁了她一顿,晏眠当时没有理解,甚至觉得奇怪。
但在今天,时若风只是似是而非的讲了两句,她却直接懂了,并开始解释。
晏眠也不清楚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最起码她没有又树立一个敌人。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猜测祝乐星已经到家了,正不再准备逗留,往校外走时,不远处棕榈树旁的草丛里,却突然有人被一把推了出来。
视线于空中交汇。
祝乐星:“……”
晏眠:“……”
晏眠最先反应过来:“你——”
祝乐星看向身侧,乔巧也在蹲伏良久后自若的站了起来:“晏眠!祝乐星说找你有事,我就陪她来了。还有事,走了。明天见!”
一套行云流水的演讲,乔巧转身便走,不给任何祝乐星扯她衣服的机会。
祝乐星只能不甘的收回视线。
她以为晏眠会直接离开,再回神时,对方却已经走到了离她不远处,问:“有什么事吗?”
祝乐星沉默数秒:“也不能说完全没事。”
先容她思考会稿子,等会再讲两句。
二人目的地一致,祝乐星不说话,晏眠便与她一并向前走着。
面上耐心等候,实则,二人都在互相猜量对方,思考怎么说才不会露怯、更一针见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雷般的男声——
“前面那两个情侣,站住!”
祝乐星身体一僵,下意识回头看去,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就背着手,刚从超市出来,手一指她们的方向,又喊了一声:“就是树下走一起那两个,站在那里——”
祝乐星感觉周遭的脚步声重了起来,似乎有人在跑。
她试图向对方解释,教导主任却也径直朝她和晏眠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