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呢?”医生扯著自己的衣服又问。
“衣衫……可是你们的穿著好怪异。”她喃喃答道,目光瞄向身边穿短袖制服的护士小姐。这些女人知不知羞呀!胳臂都露出来了。
不死心的医生又指著鼻梁上的眼镜、窗帘、手表、报纸……等一般物品问她,可她除了勉强认得衣服,还识得中文外,大部分的东西都不认得,这下子大家才惊觉代志大条了。
“庄小姐,你为何会认为自己是冯瑜格?”医生问了众人最纳闷的事。
“因为我本来就叫冯瑜格呀!”
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臆测过各种可能性,包括失忆,但误以为自己是某个不相干的人,这种情况可是从未有过呢!
“嗯……你好好休息吧!”医生一时也无法解释这怪异的情况,只能这么吩咐,又把方沛成拉到一旁细细交代。
“她的伤口复元情况良好,但她不仅失忆,连一般生活的辨识能力都丧失了,你最好找人全天候看著她。”
医生护士一下子全走光了,方沛成僵在当场,就这样?那他怎么办?
“为什么你们全把我当成另一个人呢?我是不是死了?”
方沛成无奈地坐了下来盯著一脸茫然还有些许畏怯的庄子忆,天!这是什么烂摊子呀!
方沛成替她找了个临时看护,医生们对她的情况显然很感兴趣,可她却不再开口说话,完全不理人,就连对他也是一样,半个月后,她可以出院了。
原本他打算继续请那名看护照顾她,却在出院前,意外发现那名看护恶意虐待她,方沛成怒气冲天的臭骂对方一顿,他是讨厌庄子忆,却也容不得别人趁她生病而欺负她,可这样一来,责任又掉回他身上了,唉!
“她是真的失忆了吗?我一定要进去吗?”站在她家门前,他的指头停在门铃前三公分处就是按不下去。
送她回来后,他急著回公司开会,只好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一天过去了,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她,可他的心在挣扎,不想去……不想去……超不想去的,他为什么要去看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呢?
“这女人一定是骗人的,失忆就失忆,哪可能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呢?哼!管她去死!”脚跟一转他往回走,却又在他家门前停下。
万一她是真的失忆,他却没尽到照顾的责任,等老爸他们回来肯定扒掉他一层皮,那可不好玩了,终于他很不情愿地按了门铃。
他在门外呆站了三分钟却没有人理,他简直想杀人了,可心中又有股莫名的担忧,这女人目前古怪得很,该不会出事了吧?
“拷!你敢给我耍花样试试看!”他冲回家拿了备份钥匙打开她的门进去。
“搞什么啊?怎么不开灯?”他在门口怒骂。黑压压一片,她不在吗?
“什……什么人?”远远传来怯懦的嗓音。
“啪”一声,灯亮了,方沛成怒目瞪向声音来源。
“咦?天亮了吗?”缩在房门边的冯瑜格吃惊地看著明亮的客厅。奇怪?怎么天只亮一部分呢?她这边还是黑的?
“你睡糊涂啦?”方沛成气呼呼地走向她,才发现她正裹著被单。这女人愈来愈怪了,大热天不仅没开冷气,居然还包著被单,她想热死呀?
“这位公子,你能不能别这么凶,挺吓人的。”冯瑜格胆怯地建议。
独处一整天后再见到他,著实令她松了口气,他虽粗鲁,却是她唯一比较信任的人。
“你终于肯开口了?没事包成这样干什么?为什么不开灯?”他双手插腰睨著她,已经懒得纠正她的称谓了,他愈来愈怀疑她是在玩他了。
“开什么灯?”她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