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外,东皇玄煜一手拿着酒坛,仰起头,手中的酒便潺潺的倒进口中,一口凌冽,一口舒爽,但见着烟花灿烂东皇玄煜却也只是微微一笑。
身后的小月看着东皇玄煜一口一口的灌着烈酒,想要开口阻拦,却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无论如何都是阻拦不了的,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如今,涵妃娘娘的决心谁都清楚,就连是她这个一向以外人自诩的小月都明白的一清二楚,她惟愿这个男人当真是放下了。
东皇玄煜高高举着自己手里的酒坛,而后笑笑道:“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可是为什么,本王想自己醉,却怎么也醉不了,看来古人的话,也不尽然全是对的。”
东皇玄煜说完,扬起了自己的手,抖了抖酒坛,然而却只有几滴滴落下来,紧接着,东皇玄煜将自己手里的酒坛随手一扔,变仍到了地上‘嘭’的一声摔碎了。
一回头,东皇玄煜却看着自己身后的小月在看着自己,东皇玄煜停下了脚步,而后小月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小月红扑扑的脸颊,东皇玄煜想起来很多年的某一个冬天,自己站在山脚下,看着大雪纷飞,看着这样一个小女孩红扑扑着小脸,就那样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神清澈却迷离,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团谜,不知不觉,就纤了进去,也正是在那个冬天,他恶作剧似的夺走了那个小女孩的吻,至今,还回味无穷。
小月但见着自己面前的东皇玄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张脸只觉得更加通红了,这种发热的感觉,一直从脸颊传到了脖子根儿,而小月,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局促不安着。
虽然东皇玄煜号称千杯不醉,但是究竟多多少少还是起了一点作用,最起码,在这样炎热的夏季里,东皇玄煜只觉得更加的热了,但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月一副可爱又可笑的模样,东皇玄煜突然间开口道:“你走吧,不用再跟着我了去过你的生活吧,你自由了。”
东皇玄煜说完,微微眯着眼睛,抬脚朝着自己王府的方向走去,他向来都是孑然一身,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哪管它宫腔内是如何的春景,他东皇玄煜,只愿自此做回自己的风流玄王爷。想到这里,东皇玄煜一边走一边开口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继续找酒喝去。”
行至城内,却又是一番繁荣景象,虽然已入夜,显然所有人都兴致勃勃,都城里多的是王公贵族,多得是有钱人,所以也比别的地方热闹许多。
东皇玄煜走了两步,紧接着停了一下,他知道,小月在跟着他,但是他也明白,救她出来,只是要还她一个自由之身,自此,他们再不想欠,毫无瓜葛。
面前的东皇玄煜走一步,小月便挪一步,始终和东皇玄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大爷,大爷您进来瞧瞧吧,里面的姑娘一个个儿可都是上等货色,大爷累了一天让姑娘们服侍服侍大爷好好休息,来嘛大爷。”
青口门口的老鸨浓妆艳抹,挥着自己有刺鼻香味儿的手帕招揽着客人,东皇玄煜抬头,而后微微一笑,楼上原本搔首弄姿的女人们顿时忘记了一切,只是看着楼下玉树临风的偏偏美少男,呆愣在了那里,但随即,更加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纷纷献着殷勤。
东皇玄煜不相信,自己进了这种地方,这个女人还能够跟过来,随即双手背后,大步流星的朝着青楼里跨去,他就是不相信,自己在这种地方喝酒,这个女人还能跟进来?
小月眼睁睁的看着东皇玄煜走了进去,顿时脸颊更加红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小月一咬牙,便朝着青楼的大门内走去,老鸨见状,摊开双臂拦住小月道:“我说姑娘啊,您看清楚这地儿了没?要是闹事儿的,一边呆着去,老娘可不允许出什么乱子,瞧您这年龄样貌,不像是那个男人的妻室,还是哪边凉快待哪边去。”
眼见着东皇玄煜就要进去了,小月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伸手指着东皇玄煜道:“我是他的丫鬟,我家公子去哪里,我就得跟去哪里。”小月想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要跟着一起进去,总而言之,这个男人,她是跟定了,她已经下定决心,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今生今世,永不分离,哪怕只是做他的丫鬟,她也要跟着他。
老鸨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面前的小月,而后回头冲着东皇玄煜道:“这位公子,这姑娘说是您的丫鬟,也要跟进去,公子您看……”
东皇玄煜却只是头也不回的开口道:“本公子不认识她,而且本公子也没有带婢女。”
“瞧这没有?就你这姿色,哪里配得上给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做婢女?”老鸨冷冷笑着,紧接着凑到了小月的跟边又轻声道:“不过呀,姑娘你要是进了我们怡红院,老娘我保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说不定啊,你表现好,还能成为我这怡红院的头牌,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样的男人还不都是在你面前想要讨你欢心?怎么样,出个价吧。”
“你、”小月闻言,又急又气,紧接着一跺脚道:“我说了我是公子的丫鬟,信不信由你。我在这里找我家公子,您就让我进去吧。”小月说完,便想要冲进去。
然而,小月才没走两步,便被眼前的老鸨拦住了,老鸨笑道:“想要进去那简单,要么拿银子来,要么老娘就给你掏银子,你乖乖,怎么样?”老鸨说完,伸出一只手,得意洋洋的笑着,像刚才进去的男人,老鸨心里有数,十成十非富即贵,像这种大客人,她才不会放这种小丫头进去搅了局。
“你!”小月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浑身上下搜素了一番,这才从身上找出来一些碎银子放在了老鸨的手里道:“喏,这些够了吧,我要进去找我家公子。”
老鸨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还真的能拿出来白花花的银子,心里更是琢磨着这小丫头都这么有钱,里面的那位就更不用说了,于是将银子放进了自己的兜里道:“就这点还想进去?老娘若是就这样放你进去,你打坏了东西
闹了事儿,老娘的损失可就大了。”
小月被逼无奈,只好将自己身上的首饰统统交了出来道:“这些总该是够了吧?”
老鸨见着自己收的好处也不少了,这才扬扬眉道:“得,您进去,千万别闹了什么事儿,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老娘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鸨说完,伸出手推了一把自己面前的小月,小月这才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但直觉的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在看着她,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才逃也似的闯了进去。
进了里面,小月这才发现里面太大,她竟然找不到东皇玄煜的身影了,想着东皇玄煜想开喜静,先前有说要找酒喝,必定是在楼上的那个房间里,想到这里,小月这才提着群摆噔噔噔往楼上跑,但见着楼上的房间都一个个紧掩着,小月一时半会儿也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但见着端茶水的丫鬟走来,小月不由分说,拔下了自己一直发簪,这才交换了丫鬟手里的茶壶,准备挨个挨个的敲门探查,然而每每一推开门,便是一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入目,小月只是又羞又耻,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正欲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小月却迎面碰到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男人一把抓住了小月纤细的手腕,紧接着嘟囔着道:“告、告诉你,大爷注意你很久了,大爷我、我看上你了,不如让大爷我亲个嘴儿,大爷保你今后吃香的喝辣的。”男人说完,撅着嘴便向着小月凑去。
“走开啊!”小月急得想要将眼前的男人推开,然而,自己身单力薄,根本就推不动,情急之下,小月抬起自己的手,一巴掌打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吼道:“滚开!我不认识你!”
“你打老子!你竟然敢打老子!”男人一手紧紧地抓着小月的手腕,双目瞪圆,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道:“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的父亲是当今国舅爷!国舅爷你知不知道?那是皇上的亲舅舅!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敢打老子!看老子不现在就办了你!”
男人说完,伸出手一巴掌将小月推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小月手里端着的东西便乒乓摔在了地上打个粉碎,男人顺势解着自己的腰带,将小月压倒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就要掀开小月的衣裙,小月大声呼道:“王爷,王爷救救奴婢,奴婢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呦,小娘们你还想骗大爷我?当今谁人不知道,王爷就只有一个玄王爷,王爷又岂会来到这里?你简直是在做梦!小娘子,你从了本大爷,大爷我娶你回家做小妾。”
小月说完,却见一旁依旧没有动静,而身边的人更是一个个站在那里看着,最终无奈,小月为了不让自己受辱,抓起了一旁的破碎掉的瓷壶碎片,向着自己的脖子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