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白,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
沈非白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唇,双手还在她身上四处抚摸和揉捏,嘴也堵住了她的所有呼吸,声音粗噶地试图安抚身下早已软得一塌糊涂的女孩,低低道:宝宝你乖一点好不好,爸爸很快给你吃鸡巴。
一听到这话,谢呦呦的小穴更湿了,脸蛋也红得厉害,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光,像是在主动对男人发出邀请。
谢呦呦羞涩地咬着粉唇,刚刚不是还挺抗拒她叫爸爸的吗?
看来不管平时床下多正经严肃的男人,一到床上也都口嫌体正直,只要一喊爸爸,鸡巴就诚实地在她手上变大。
谢呦呦故意用懵懂的眼神看着他,天真地问:爸爸,宝宝想吃大鸡巴了,你喂宝宝吃好不好?
素日里俊美冷漠的面容和轮廓,也都蒙上了深沉的欲念,他喉结滚动,眼神也变得更幽深暗沉,两只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听着她咿咿呀呀的叫,欲火焚身,恨不得直接干死她。
乖,爸爸马上喂。
他们来不及回小区,就在附近找了个星级酒店。
门啪的一下被关得很重,就像藏在两人身体里的欲念。
他们没有去床上,直接在地毯上就做了起来,两人的衣服落了一地,两具赤裸的身体也纠缠在一起。
青天白日里,谢呦呦难免也觉得有些羞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情,谢呦呦身体比以往还要柔软,水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多,多得沈非白只插进了三根手指,小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向男人敞开大门,随时欢迎他的圆茎进出。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宝宝,小骚穴这么湿了?爸爸是不是能肏了?
爸爸,快进来,别弄了,好痒,想要吃爸爸的鸡巴。
谢呦呦躺在男人怀里,被他的手指插得嘤嘤不止,泪眼朦胧,双腿张开被玩弄,只能无助地抓着他还在耸动的手臂。
黑色的小内内被褪在了膝盖上,随着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在花穴里用力抽插,一双小纤腿颤抖不止,连带膝盖上的内裤,都抖得不成样子,最后被男人彻底脱下来,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爸爸,宝宝受不了了啊,要尿了。
谢呦呦在他怀里抖得要命,在咕叽的水声中,腿不停地在地毯上蹭,最后在喷出淫液的瞬间攀上了高峰,软在了他的怀里,大口喘息。
沈非白抽出了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跪在地毯上,声音沙哑低沉。
宝宝,爸爸要从后面插你。他很喜欢后入,这样能轻而易举进到她最深的地方,龟头被里面的小嘴儿咬得紧紧的。
谢呦呦脸红红的,翻了个身,屁股翘了起来,地毯毛绒绒的,膝盖跪在地毯上不会不舒服。
她的身上,已经是汗,期待男人的阴茎闯进她的身体,给她带来极致的快乐,和他一起沉浸在欲望的爱河里。
沈非白一手握着她的腰肢,粗大的阴茎贴在湿淋淋的艳红穴肉上,顺着小洞就要插进去,谢呦呦咬着唇,感受到肉棒一寸寸地填进了甬道,在阳具彻底进入的瞬间,她的脚底心都是酥麻的,被插得浑身颤抖。
随后,男人在身后凶猛有力地抽插了起来,硬挺的阳具刺进了幽深的窄径,在穴内肆意进出,带出透明的花液,弄湿了地毯,额头上浮现青筋。
嗯啊。
沈非白掐着她的腰,肉棒肆意玩弄窄小的穴,狠狠地肏小穴,不停地发出淫荡的水声。
手覆盖在谢呦呦手背上,然后和她十指相扣,高大的躯体紧绷,线条漂亮又有力量,等谢呦呦适应自己的存在后,肉棒在阴穴挺入抽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谢呦呦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绞得也很紧。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地毯上起伏不定,不一会儿空气里都是汗湿和情欲的气息,淫糜异常。
她的穴又紧又湿,男人灼热的气息,拂在白皙的脖子上,宝宝,是这里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