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救查克莱?我们应该立刻撤退。”巴克勒有些急了。
“没那个必要,别忘了拉舍尔是个探员,他做事需要证据。没有证据,他不能对我们下手。”修伊悠闲自得的说:“就算他已经知道我们是谁,他也没证据证明我就是修伊格莱尔。”
“如果我是拉舍尔,我会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这件事。先抓捕你,然后再剥除你的伪装。”巴克勒说。
“可惜你不是。”修伊笑了起来:“布莱恩你的做法是先抓人,后找证据,那是典型的强盗做法,即使是帝制国家也不可以随意无视和践踏法律。拉舍尔是一个优秀的探员,他越优秀,就越是要按照规矩来。否则如果他怀疑某个人是罪犯,直接就先抓人再找证据,那么他和那些擅长于陷害无辜的探员们有什么区别?而且我们也不是他可以随意陷害的对象,达达尼尔家族的影响正在扩大,如果他不按规矩做事,那么万一他错了呢?他会完蛋!”
“可是你不是一般的犯人……”莉莉丝依然有些担心:“如果是普通犯人,也许拉舍尔不会那样做,可是你不一样。如果他觉得把握足够,也许会冒险一搏。”
修伊也沉默了。他点点头:“是的莉莉丝,你说得对,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不过我已经有了最后的准备……尽管我希望用不上这份最后准备……当然,为防万一,我们也要做好杀出去的准备。”
巴克勒和莉莉丝对看一眼。
巴克勒沉声道:“我还是先通知霍丁和伊格尔做好撤退准备吧,今天晚上的情况打乱了我们所有计划。”
“没有人能掌控一切。”修伊悠悠道:“完美的计划之外,还需要足够的随机应变能力以及……一些小小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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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花园里的客人6续的来到,法政署的探员们一个一个询问着各种问题,不过大都就是走个过场。能够参加皇家舞会的,大多是上层人物,地位极低如哈登家,也是个世袭男爵。
探员们权力很大,地位很低,只能客气的问问题,不敢不礼貌的质询。
尤其是艾薇儿重新出现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很多人意识到,传说中至少有部分东西是真实的,比如小公主殿下和修伊格莱尔之间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她是自修伊出道以来,唯一活着从修伊手下回来的人,毫无伤。
如果艾薇儿不是公主,或许早就有一大批人围上来询问她有关修伊的问题了。
艾薇儿并没有阻止探员们继续探查修伊突袭事件,她借口劳累去休息,回避了所有人的关怀问候。客人们很聪明地没有在艾薇儿面前大肆诋毁修伊,在配合探员们完成征询工作后便再度离开。
今天晚上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谁都不想再横生枝节。从皇家声誉考虑,今晚生的事情,在明天会被说成是一场小小的火灾事故,会有一两名替死鬼倒霉。至于公主殿下,她一直都很好,没有生过任何事情。
这是最理想的状况。
佛朗克帝国的太子理查也回到花园接受了探员们的询问,当然,仅仅也只是一些询问而已。
事实上,如果不是拉舍尔心中早有怀疑目标,那么除了达达尼尔家族外,修伊最可能的藏匿处就是佛朗克人中间。
因为只有他们带来的大量仆从,是帝国所最不熟悉,也最难掌握的。
办案就是如此。即使你已经要认定某个嫌疑犯了,你也不能放过其他的可能性。
在案子没有完结之前,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没有必然的罪犯,只有嫌疑最大或最小的犯人。
即使是封建帝制的国家,这种法治观念也始终存在,只所以会被后人漠视,完全是因为一些特权阶层破坏了这种观念,使证据化的办案方式被模糊了,但事实是任何时代的案件处理,都对证据极为重视。
当过半数的客人接受完征询后,达达尼尔家族的客人终于出现了。
他们被探员礼貌的邀请到一座大厅,绝大多说询问都是在这里生的。
“拉舍尔先生,很高兴又见到您了。”来到拉舍尔的身边,修伊向拉舍尔鞠躬施了一礼。
“我也是,达达尼尔少爷。”坐在一张临时办公桌前,拉舍尔向修伊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真没想到你今天也受邀参加了舞会,不过之前我怎么没见到你。”
“哦。”修伊耸了耸肩:“那个时候大家都戴着面具呢。”
“是啊。”拉舍尔别有意味地点头:“面具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明,它让原本相熟的两个人变得不认识。也许在现在之前,我们就在别的地方有过交流,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戴着面具,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我的眼前。也许我们还有过非常热烈的交流,甚至彼此思念,就象情人一般。”
“那完全有可能。”修伊笑了起来:“今天晚上我遇到了好几位非常有趣的朋友,或许是因为戴着面具的原因,彼此间说话没有顾忌,不用担心后果,没有身份地位的悬殊差异,因此可以尽情的表现自己。尽管我并不确切地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他们有着非常出色的表现,令我印象深刻,获益很多。我现我还有很多不足需要改进。”
“瞧,我就知道我们会是朋友,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好吧。”拉舍尔敲敲桌子:“我们言归正传。西瑟达达尼尔先生,就在今天晚上,皇宫内外生了很多事情。那个可怕的恶魔,修伊格莱尔,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