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没关系。
温如婉将眼泪憋了回去,她才不难受。
“谁担心你了?我就是怕你死了,到时候牵连我,牵连我们温家!”
墨凌煜扬起眉毛,唇角噙着笑意,满眼都是她。
“衡阳说,你这段时间日日都在等孤是否安好的消息,寝食难安,整个人都消瘦憔悴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
“连你的未婚夫顾淮,都没法让你开怀,整个人丧气十足……孤原是不信的,今夜一见,衡阳所说不虚。”
温如婉:??!!
他笑个屁啊?
墨钰涵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咬了下唇瓣,赌气道:“她乱说的,你也相信?这么好骗,怎么在我面前就变得精明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装糊涂,让我一次?”
墨凌煜不懂她哪来这么大火气,锐利的眸中浮现茫然之色。
夜风寒凉,他抵拳咳嗽了两声。
温如婉皱眉,当即上前,自然地伸手扶住他,“先进去再说吧。”
虽说入夜之后,男女共处一室,不合礼仪。
但她本就不是多么守规矩的人。
墨凌煜心情颇佳地扬唇,任由她扶着,入了她闺房之中。
“除了孤,你可带过旁的男子入内?”
温如婉:“……”
她懒得理他。
给他倒了一杯尚且温热着的茶水,推到他面前。
“喝一些吧,暖暖身子。”
墨凌煜没拒绝,仰头一饮而尽,“你没有什么想当面问孤的?”
温如婉一时语塞。
她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叹出一口长长的气,才道:“没见到你之前,我想问你是否安好,眼下见到了,我没那么担心了。”
“方才见到你的时候,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但堵着的胸口舒服了不少。可能我这人就是比较惜命吧,怕你真的出事了,皇上皇后不会放过我。”
“你活着,大家都好。”
墨凌煜表情淡淡,情绪没什么起伏,听到她说这些,也不意外。
“既然你不问,那孤要问了。”
温如婉没来由一阵儿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