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虽被打断,但屋内的陈设却还是婚礼时的模样,床帷之间竟是喜庆的大红,看着虞芙滚落的泪,谢玄瑜竟觉得有些刺眼。
“哭什么?”谢玄瑜眼神一暗,指尖用力抹去她的泪水。
“你觉得我还会心软不成?”
他曾无数次对她心软,可换来的是什么?
谢玄瑜垂眸俯视着她的眼睛,将其中的紧张和慌乱一览无余,一如最开始他将她困在云梦阁之上时,她曾看他的眼神。
谢玄瑜俯身含住她的薄唇,他知道她会挣扎,会反抗,会在心里咒骂他,可出乎意料的是,虞芙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安静任他索取。
一吻而尽,虞芙撑不住身子仰在鲜红的喜被伤,胸口上下起伏不定,大口喘着气。
外衣被他剥尽,露出透着海棠红的小衣。
滚烫的泪滴落在喜被上,洇湿了一块又一块的花瓣。
谢玄瑜一时浑身僵硬,心头的火不知不觉散了不少。
王太医的话回响在脑海之中。
谢玄瑜眸色一暗,会是误会吗?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膝上,虞芙恢复了些许力气,微微挣扎。
可顾念着他身上的伤,她不敢动作太大,就连刚刚谢玄瑜吻她也是,她都不敢反抗。
她嗅觉一向好,一开始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儿。
“云雾,我有事要问你。”谢玄瑜冷声道,“你要如实回答,不能骗我。”
他这口吻,与审问犯人无异,虞芙被他莫名其妙一阵吓唬,本就心里不满,如此就更烦躁了。
她别过头,不理他。
谢玄瑜:“……我没开玩笑。”
虞芙依旧不理他。
忽地,下颚被他捏住,虞芙被迫与他对视,不由瞪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谢玄瑜顿了顿,在心里磨了几番,才缓缓开口:“你刚刚去了哪里?”
虞芙:“德善堂。”
谢玄瑜:“去做什么?”
虞芙踟躇了一下,腰间那只手重重一捏,她才慢吞吞的地开口:
“也没什么,就……就是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孕而已。”
谢玄瑜眼神一暗,所以她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才买的落胎药。
虞芙敏锐地察觉谢玄瑜浑身的气息倏地变冷,心里不禁一紧。
“这、这都怪你,你之前骗了我那么多次,现在突然告诉我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你叫我怎么敢相信你!”
“你不能就因为这件事情,就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谢玄瑜冷眼看着她,才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生气的原因。
谢玄瑜:“为什么要买药?”
他定定地看着她,不想漏过一丝的眼神变化,如果她心虚、慌乱、紧张,他能一眼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