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腿是咋受伤的?”
贾管事脸更黑了。
“赶紧滚,别打扰老子养伤!老子住在姜大夫这里,天天吃好的,舒服得很。”
其中一个大管事一拍脑门,看着姜昉欲言又止。
姜昉:“怎么了?”
贾管事总算找到了反攻机会了,大声回答道:“姜大夫,这家伙绰号‘大臭脚’,臭得方圆一里都遭不住,一家子都是,哈哈哈哈!不信就让他让脱鞋!哈哈哈哈哈……”
南宫垂杨正在啃着绿豆冰棍,顿时一脸恶心地跑开。
“大臭脚”管事沮丧道:“二东家能不能给我开个药?”
他其实也不抱希望,之前看了很多大夫,泡脚吃药都不能根治,好了几天总会复发,还传给了家里人。
“不就是脚气嘛!等等,我去给你拿药。”
姜昉回房,把专门针对顽固性足癣的强力足光粉用纸包好,告知了用法后,再让他把所有鞋袜都烫洗几次。
“大臭脚”管事要掏钱,姜昉心情好,没收。
贾管事彻底黑脸,差别待遇,好气哦!
送走了几个大管事,姜昉走进厨房,把剩下的莲花瓣裹上面粉糊,用猪油炸了。
山上到处都是的小红果碾出汁水,染红蔗糖,撒上去增加美感,酸甜开胃。
做法是通用的,百合、玉兰、栀子花、薄荷叶都能这么吃。
不用说,油炸花瓣也纳入了酒楼菜单。
夜深。
南宫垂杨躺在床上,想要马上睡着,最好睁开眼就是明天。
“殿下,您觉得余子昂的手,真能变得正常么?”
段玖淡淡开口:“明天就知道了。”
其实他觉得没什么悬念,姜昉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南宫垂杨越想睡着,越睡不着,碎碎念个不停。
段玖默默掏出棉花塞耳朵。
快要见周公前,南宫垂杨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是什么来着?
“儿子,娘来给你治梦游症了!”
窗外,姜昉举着油灯,暖黄的光清清楚楚映照出她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