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没问题,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
鱼鸢凑过去,悄声将丽嫔娘娘的事说了。
“放心,我会时刻关注的。”
“大皇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对外宣布身体好了?”
“还没想好,先告诉母后,看看母后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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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内。
请安的嫔妃们坐在偏殿内,正在向皇后娘娘请安。
“都来齐了吧?”
按照规定,每个月初一十五,宫中所有嫔妃都要向皇后娘娘请安。
“回禀皇后娘娘,绮贵人身体抱恙,刚刚派贴身丫鬟来请假。”
“这绮贵人好大的派头啊,第一次向皇后请安就敢请假,是不是对皇后不敬啊?”说话的是贵妃。
贵妃下首的陈昭仪笑道:“以前丽嫔娘娘连续侍寝三天的时候,都会按规矩来请安。”
丽嫔正在品尝茶点,忽然被点名,赶紧放下手中茶盏。
“就是,当谁没侍过寝似的。”
这绮贵人不知道有什么本事,皇帝已经连续在她那里歇了七天,听说今晚,都还要到她那儿去。
贵妃娘娘最受宠的时候,都没这待遇。
贵妃抬手,用护甲理了理鬓角,“皇后,这种持宠而娇之人,定要狠狠地罚上一罚,免得坏了规矩,对其他妹妹不公。”
皇后岂是这般容易被挑拨之人,她只是笑笑,岔开了话题:“好了,兴许绮贵人是真是病了,新年宫宴马上马上要到了,各位妹妹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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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嫔妃送走,皇后倦怠地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白榕姑姑替皇后揉着太阳穴:“娘娘,宁国公夫人今日进宫来了。”
“澜儿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皇后忽然睁开眼睛,疲惫的眼神忽然多了一丝神采。
大皇子和宁国公嫡小姐宁灵寒有婚约,这门亲事,还是老宁国公爷在世的时候,一手促成的。
宁家小姐虽然有些骄纵,皇后还算满意。
原本去年就该完婚,但大皇子自从被火烧伤之后,一蹶不振,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宁国公府那边也没提,这婚事就这样拖着。
“娘娘,宁国公夫人是来退婚的。”
皇后眉心一皱:“什么?!”
当初澜儿还是太子的时候,多少高门大户想要结亲,最后选定了宁国公府,也是看在老宁国公爷的面子上。
“皇家的婚是那么容易退的?”
“宁国公夫人在太后那里,陪着太后打了一下午叶子牌,就怕太后耳根子软。。。。。。”
皇后咬牙站了起来:“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行,澜儿已经这样了,谁也别想再欺负他!”
“来人,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太后那里请安。”
“娘娘别冲动,娘娘要不要先问问大皇子殿下的意见。”
皇后停下动作,叹了口气:“先去澜儿那里吧。”
“好久没有去看他了,不知道他欢不欢迎我这个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