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周牧池支在她身上,一只手拨开她凌乱的碎发,“在天堂岛之前,我就被你的勇气打动了,只是我没有更早的意识到这一点,让你受委屈了。”
季佳念更愣了,“所、所以你当初和我……和我……结合,不是单纯因为中了药吗?”
作为江城的刑警大队长,周牧池还不至于因为一个药而彻底迷失理智,他很难解释自己当初的行为动机,或许是见她太过难受、又或许是他早就认定她了。
不过总归是亏待了她。
“念念,我道歉。”
季佳念根本顾不上他的道歉,也不需要他的道歉,紧接着问:“那刚结婚的时候,你睡了几个月的沙发是为什么?”她一直以为,是以柠提出的的勾引方法成功了,结果……好像不是?成小丑了?
说起这件事,周牧池脸上也有些不自然,“那时候我也以为,你是被迫和我结婚的。”
季佳念:“……”
好吧,他们互相都没有坦明心迹,时间都浪费在拉扯上了。
“如果不是你穿着那件亮片小吊带……”周牧池补充到一半,就被她捂住了嘴。
“你不要说这些啦。”季佳念的脸颊比腮红都要红,转移话题:“你这样撑着不累吗?”
周牧池笑着又亲下来,“五分钟的平板支撑而已,宝宝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没有!”她怎么可能小看他,平时在家训练的时候,他嫌负重不够,都让她坐到他身上的。
“没有就好。”周牧池改用膝盖作支撑,一手握着她的侧腰,一手搭上床头板,“宝宝不介意的话,我要开始认真工作了。”
季佳念:“……”
……
江城最贵的大平层——滨江壹号府邸顶楼,司徒野揉着太阳穴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眼自己老婆,睡姿优越:像章鱼一样趴着,头在床尾,脚挂在他的腿上,身上的真丝睡裙都堆积到腰上了,露出修长的腿和臀部完美的曲线。
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昨晚从生日宴回来以后,月月在画稿,他只能陪着她,通宵打了几场游戏,还没做过。
司徒野凑上去把人捞回来,正准备上枪,就接到了来自周牧池的电话,他立刻按通,走到阳台上,边吹风边道:“啥事儿?”
对面开门见山:“滨江壹号的居住体验如何?我打算买一套,和念念搬过去住。”
周牧池和季佳念的工作地点都在城西,两人婚后买了一套百平米的小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配套设施也不错,司徒野想不明白为啥要换到城东来,“你们俩不是在城西公寓住得挺好的吗?”
“我和念念在备孕。”周牧池回他,“有了孩子以后,现在这个公寓怕是不够用,再说,我一人上班,通勤远就远些。”
“成,对你们来说,这小区除了通勤远,没啥毛病,不过……”他话锋一转,“孕期你们记得少去人多嘈杂的地方。”
“为什么?”
司徒野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怕你也生出个哪吒。”
虽然这对夫妻尤喜酒吧等场所,但周牧池还是不信歪理:“那是基因问题。”说罢挂了电话。
司徒野受到一万点伤害,回到卧室的时候,更感觉口干舌燥,准备出去找口水喝。
“爹地,下午好。”
可怜小小司徒昍,一个三岁的孩子,父母时不时过着m国作息,只能自己找玩具玩,而此刻的客厅,已经被玩得一片狼藉。
司徒野头都要炸了,指挥保姆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起来。”等月月醒来看到这幅惨象,他又要被克扣银两了。
“先生,我马上收拾。”保姆虽然每个月拿高薪,可这‘照顾哪吒’的工作,也着实不容易。
司徒野走进厨房,端起一杯凉水灌下。
“诶先生!”保姆在客厅朝他高叫,“那是马桶水!”
“噗——”司徒野一口水喷出来,强忍太阳穴发痛的神经,转身朝始作俑者走去,“日、二!”
司徒昍‘嗖’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往主卧的方向逃窜,嘴上拼命呼救:“妈咪!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