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明纸照进屋子,一身浅桃色罗裙的芸熙半绾云鬓睡的正酣。
许是睡热了,露出了一截雪藕似的臂膀。手臂上那只羊脂玉手镯几乎与肤色混为一体,腻的发光。身上的云丝被半掉在地上,发丝微乱,鼻尖上沁出了小小的汗珠,阳光覆在睫毛上像极了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看得胤禟几乎忘记了呼吸。
多久没有过这样恬静的时光了?
胤禟脑中忽然想起了芸熙还在宫中当差的时光。也是这样的午后,他像是做贼一般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了他们的第一吻。
想到那日的情景,胤禟不禁勾起嘴角浅笑摇头。这便是情债吧…
悄悄起身来到卧榻边,弯腰想要一亲香泽。
可毕竟身上有伤,胤禟想要弯腰都有些吃力。就在他马上触碰到她的嘴唇时,原本还在酣睡的芸熙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吻送了上去。
霎时,呼吸急促。
许久芸熙微喘着松开了胤禟,睁开一双似水一般的翦瞳微红着脸蛋笑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要来轻薄本大爷?”
“大爷?”胤禟扬眉坏笑着捏起了芸熙的下巴,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压了上去说道,“爷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的轻薄。”
……
就在胤禟在家养伤的第十天,一道圣旨传来——
“所有阿哥贝勒,携带家眷入宫观刑。”
胤禟手中捧着圣旨,蹙眉道:“让咱们爷们儿去看也就罢了,让女眷也去看砍头…皇阿玛何时如此残暴了。”
砍头?芸熙在旁边心中五味杂陈,那哪里是砍头…那是凌迟啊。康熙这招杀鸡儆猴,真是使的心狠手辣。
芸熙不知道,就在她和胤禟准备心情关刑的时候,一墙之隔的四爷家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第79章79
天牢。
原来这就是天牢啊。没有想象的阴冷潮湿,狭小局促。一路走入,黝黑的大理石地板亮的能照出人的身影,牢房内干净整齐,被褥桌椅一应俱全。
只是,太静了。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一块石头压在人的心头,让人胸内气短五内郁结。
芸熙跟着胤禟缓步走入天牢,一路走来并未似别的命妇一般惴惴不安满眼嫌弃,而是一路默默打量着。
穿过走道,胤禟带着芸熙来到了一间只有一个气窗的暗室。二人入内时,室内已经站满了十四岁以上的皇子及其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