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巫马星津没事,他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久呆,日本国内的事和他们一概无关。
老实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可能这么兴师动众。
但舆论压力,古野隆志这一派文人的发声,以及东石郎等当代大师的担保,尤其是加上安逸寺辉姬给源清雪发的照片,让这次事件的可信程度直线上升。
不然以安逸寺寿树这种处于日本权势巅峰的人物,就算是领事馆在师出无名的情况下也不会轻举妄动,风险实在太大,至少仅凭江里尹奈和荒川琴雪等几人的空口白话不可能。
但在调查过根据源清雪设计的讨文后,发现其中大部分都属实。
其中尤其是川木传媒主要部门的核心人员都换成了日立财团的人,而且这批人经过审问,证实都是安逸寺寿树的嫡系。
连关注巫马星津的粉丝们都在疯狂冲击着日立财团的大楼,他们哪里还能坐得住,再不做出点实际行动,脸都要被他们丢尽了。
另一方面,跟着实时报告,网上对被捕的安逸寺寿树群情激奋。
川木高雄的死同样引起了轰动,这位最具潜力的新兴企业家都会被杀,更何况他们这些普通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源清雪和巫马星津一直致力于增加旗下各种账号的关注度,当然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川木传媒在舆论平台上的绝对掌控力。
本来按源清雪的打算,迟早会跟川木传媒有接触,只是没想到川木洋子主动找上门来,这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虽说仅凭民愤不足以扯下地位超然的安逸寺寿树,但如果是牵扯到身份复杂的巫马星津就不好说了,巫马家的人不会坐视不管。
从竹千鹤被安逸寺辉姬故意放走开始,她用川木洋子钓到了这条位于漩涡中央的鱼。
巫马星津是她整个计划中最后一块关键砝码。
“斋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给我解开手铐还能放你一马。”
警车启动,看宋尚和驻军的车辆在后视镜中逐渐消失不见,安逸寺寿树翘着左腿,以一种命令的语气对斋藤一郎吩咐着。
“还不明白吗?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脏了自己的手?”
“这一切都是那个安逸寺辉姬干的!”
的确,脏手的活都被他推给了安逸寺辉姬。
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居然被一直视为笼中鸟,掌中物的女儿摆了一道,安逸寺寿树心里的无名火蹭蹭上涨,憋屈的脸色由红转黑,阴晴不定。
虽然被几名警员看守着,但身上多年养成的上位者气势让两边年轻的警员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无论在哪他都是那个主导一切的人。
“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巫马家那边给了警告,如果巫马星津出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我唯一能告诉安逸寺社长的。”
“您还是老实一点吧,说不定看巫马星津那孩子没事,今晚的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被夹在三方中间里外不是人,斋藤一郎比谁都为难,作为手下有着几百人的警督,看似威风,实则谁也不敢得罪。
车内陷入沉默。
还要加上一方势力,那就是我的好女儿安逸寺辉姬啊!她到底是怎么瞒过我的?
安逸寺寿树思路还算清晰,作为早年兴风作浪的野心家,他的智商水准在平均线之上。
安逸寺辉姬不可能违背他的命令,这点是绝对的。
但有一点例外。
那就是洗脑过程中,让安逸寺辉姬产生的日立财团的利益为第一优先度的意识。
自己的命令依然在被坚决的执行着,实现的途径没有任何问题,但过程经过安逸寺辉姬细微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