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言,妈今早的确是约了雅如喝咖啡,但雅如没有接受我的道歉,后来她就先离开了……我看到两个‘侍者’偷偷跟着她出去了,我担忧她有事,便追了出去,没想到颐泽那时候刚好出现,他以为那两个坏蛋想要对雅如不利的坏蛋是我指使的,便打跑了那两个‘侍者’,还警告我说会找我算账……”阙母很是无辜地陈述。“妈是真的没有做对雅如不利的事情……上一次经过你的劝说,妈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妈今天只是去跟雅如道歉的!”
苏颐泽听闻,冷声嘲笑,“不得不承认,伯母你的演技真好,说起谎话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阙母没理会苏颐泽,深深凝望自己的儿子。“你要相信妈,妈真的只是诚心给雅如道歉的,而雅如并不接受……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咖啡厅的侍者来对峙,她们亲耳听到我跟雅如道歉。”
安雅如本想就这样了结这件事,但没想到阙母反咬一口,控诉她不接受道歉,她心底的怒火顿时腾起,阴鸷地看着阙言,重复一遍,“你觉得事实真像霍雨桐和你母亲说的那样吗?”
阙言看着安雅如,没有回答。
安雅如又道,“其实你心底很清楚谁在撒谎,对吗?”
阙言终于开启凉薄的唇瓣,“我希望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这样我才好做判断。”
安雅如哂笑道,“刚刚霍雨桐不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了吗?”
阙言这样答道,“她只是对我说你们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到了我母亲的头上。”
“莫须有的罪名?”安雅如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自己一直深爱的俊逸面容。“所以,你觉得霍雨桐的话可信,而我的话不可信?”
阙言伸手轻扶住安雅如的双肩。“雅如,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也许你是遭遇了一些事情,但未必就是我母亲做的。”
苏颐泽替安雅如拿开了阙言的双手,这样说道,“阙总这番话,看来是想说雅如是在诬蔑你母亲……原来阙总跟雅如在一起那么多年,就是这样信任雅如的!”
阙言顿时阴冷的目光扫向苏颐泽。“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是吗?”苏颐泽随即握住安雅如的手,冷声说道,“作为雅如的男朋友,我今天就是来替雅如找你母亲算这笔账的!”
阙言冷冷瞪向苏颐泽。“看来雅如就是受到你的影响,这才会这样的咄咄逼人!”
苏颐泽一时语塞。
沉静在低落中的安雅如,听闻阙言提到“咄咄逼人”四个字,猛地抬起头。“
你说我对你母亲咄咄逼人?“
阙言放缓语气,“我只是觉得你被有心人利用了……也许这根本就是苏颐泽的计谋,他想要你彻底跟我们阙家决裂!”
安雅如冷笑说道,“所以,你到底还是信你母亲和霍雨桐,不相信我说的话,对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而是我母亲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认为这之中可能有误会……”阙言耐心地解释。
“你变了!”安雅如呆然地看着阙言,低声喃道。“你已经不是从前的阙言,你彻彻底底地变了……因为从前的阙言,他绝对不会不信我说的话。”
“雅如……”阙言欲上前。
安雅如往后退,拉开和阙言之间的距离。“你不相信也罢了,反正你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只是阙言,如果你真的这样轻易就信了满腹心计的霍雨桐,未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安小姐,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需要你在阙言面前这样的指控我?”霍雨桐在这个时候愤慨吐出,为了表现委屈,她的双眸甚至染红。“你作为第三者,甚至拆散了我和阙言的婚姻,请问我何时追究过你?”
正文第805章伤心离开
面对霍雨桐的指控,苏颐泽忍不住说道,“霍小姐就别在这里蹬鼻子上脸了,谁都很清楚你和阙总的那场婚礼本该属于雅如!”
霍雨桐悲戚地说道,“我不管阙言和安小姐以前有过怎样的过去,但我和他既然已经结婚,安小姐是不是该安分守己,不该破坏别人的家庭呢?”
“够了!”
属于阙言的浑厚且极具威慑力的声音传来,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只是霍雨桐轻轻抽泣,似乎在述说着自己的委屈。
阙言看到哭泣的霍雨桐,轻声说道,“别哭了,你陪我母亲先回房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霍雨桐点点头,满脸是泪地走向阙母。
阙母在阙言目光的震慑下,不得不随霍雨桐一起去了二楼。
阙言这才看向安雅如,温声道,“雅如,这件事你有所怀疑,我会调查清楚,如果证明这件事和我母亲脱不了干系,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亲眼看到阙言抚慰霍雨桐,安雅如的心感到撕裂一般的疼痛,不禁红了眼睛,瞪着阙言,这样说道,“你刚刚的态度,已经给了我一个交代,所以,我不稀罕你再给我什么交代……只是,我要在这里祝福你,祝福你和霍雨桐未来能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