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春菊看看人家小两口,站起身,“我和你爹爹洗洗睡了,明儿还得起大早了。”
&esp;&esp;说完,她和陆向东就回屋去了。
&esp;&esp;连带着,把想看热闹的陆红兰和陆红香姐儿俩也拽走了。
&esp;&esp;晚上沈夏至泡的咸萝卜,然后去后园子摘了一把豆角,和土豆一起炖了,切了几片五花肉。
&esp;&esp;菜香喷喷的,陆书阳吃的满头大汗。
&esp;&esp;“夏至你炖的菜吧,真好吃。”
&esp;&esp;沈夏至都怕他噎着,“下次无论啥事儿,咱都不去柳南村了,我就当没他们这样的的爹娘,他们也没我这样的闺女。”
&esp;&esp;陆书阳喝完了稀饭,“成,你说啥是啥。”
&esp;&esp;陆书阳吃完,沈夏至将碗筷收了,俩人一起钻进了厨房。
&esp;&esp;沈夏至洗碗,陆书阳站在一旁低声说话。
&esp;&esp;“夏至,你记得你家有个这么长,这么宽的,挺破的木头匣子不?”陆书阳怕别人听见,声音压的特别低。
&esp;&esp;耳朵都放在沈夏至的肩膀上了。
&esp;&esp;他一边说着,还用手一边比划着这匣子有多大。
&esp;&esp;沈夏至想了想,“是不是小满装了羊骨头那个啊?”
&esp;&esp;陆书阳连连点头,“对,就是那个。那匣子在你家多久了?”
&esp;&esp;“挺久了吧,挺破的,也没人注意它。我记事儿就有这个。最开始放我和立秋的屋里了,回来小满想装东西,就给拿走了。”
&esp;&esp;陆书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匣子有个夹层?”
&esp;&esp;“夹层?”沈夏至摇摇头,“不知道,没听说啊,我娘他们都不碰这东西的。要不是小满非得装羊骨头,这匣子怕是要被我娘给扔了。我娘说,这东西晦气。”
&esp;&esp;陆书阳更是疑惑了,等到沈夏至收拾妥当,俩人坐到炕上,陆书阳才将兜里的纸片拿出来。
&esp;&esp;虽然回到了自己屋,他还是怕隔墙有耳,声音依旧低低的,“我今儿不小心在你家西屋将这个匣子撞到地上,那夹层里掉出来了一条金链子,还有这个。”
&esp;&esp;沈夏至一惊,她捂着嘴,“你说啥?金链子?纯金的?”
&esp;&esp;“嗯,纯金的,是一条女士的项链,我在县城里见过类似的,不过那条看着样式老旧了一些,但是材质好,还是锃亮锃亮的呢。”陆书阳说道。
&esp;&esp;沈夏至将那纸片拿过来,也只看见了那几个字。
&esp;&esp;“陆军医院?”沈夏至想了想,“我们家可不认识白山县以外的人。我估摸着,我爹娘八成连红旗公社以外的人都不认识。”
&esp;&esp;沈夏至怎么也想不清楚,她娘家咋可能有条金链子。
&esp;&esp;“我爹娘要是真的知道有条金链子在那破匣子的夹层里,根本不可能让小满装羊骨头,更不可能说要丢掉。谁嫌弃金链子晦气呢。”
&esp;&esp;陆书阳和沈夏至一致认为,那条金链子就不是沈振军和孙巧燕的东西。
&esp;&esp;可是他们也说不清楚东西的来历。
&esp;&esp;沈夏至问道,“那金链子呢?”
&esp;&esp;陆书阳说道,“我在你家西屋的北墙角挖了个洞,用布包好埋进去了。”
&esp;&esp;沈夏至攥着这个纸片,“你说,这个京什么,能是京都吗?你见识比我广,京都有个陆军医院没?”
&esp;&esp;陆书阳摇摇头,“我连白山县都没出去过,也不清楚,回头咱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