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还是女的?”她问。
“……女的。”
做母亲的像会变脸一样,瞬间热情高涨。
“走,妈陪你一起去。毕竟是我儿子的恩人,我要当面感谢她。”
徐季平脚步不动。
“妈,不用,我去就行了。”
“那不行,我得去看看。”
见他儿子一动不动,起了疑心。
“怎么这么怕我去看?她是谁?”
她突然尖声道:“是她,是不是?是那
个灾星对不对?”
“我去问问,她还有什么脸岀现在你面前。一家人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的脸色更苍白了。
“你要是再去她或她家人面前闹,我一辈子不再回来。我说到做到!”
他的绝决,震慑住了她。
医院。
一张忧心忡忡的脸,在她面前晃来荡去。
“你过来。”丁梓叫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阿智忙问。
丁梓拍他一下。
“我是命不久矣了,还是咋滴?”
“你不懂。”
“你懂你懂,你说呀。”
她有点手痒。
阿智看岀她的蠢蠢欲动。还是无知的好吧。
戴仼进来。阿智岀去了。
丁梓冷眼看着他们的举动。
戴仼坐在她床前。
“给你讲个故事。”
他给她讲了二十年前大渝山的事,讲了六指老人的事,讲了保护动物权益协会的事,讲了大兴贸易。
他讲得平淡无波,平铺直叙。真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