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我们学院才不要她捐的肮脏钱。”
“别说了……”徐程抿了抿唇,神情暗晖。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再轰动的大事,也会被时间洪流冲散,更加别说当时有多方势力压制新闻。
孟许卿剽窃被「判死刑」后,许知意一路高升,顺风顺水。
……
初若织没有直接离开学校。
漫无目的走着,心思重重。
几十年前的事情,被清除了档案、没有监控、新闻报道都是清一色的指控。
该怎么办呢?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放寒假后,很多在校生都回了家,校园冷冷清清。
初若织往宿舍楼走,路上不同时间段碰到两个清隽男生,腼腆朝她要v信。
“抱歉,我已婚。”
真可惜,英年早婚。
很多即将出社会实习的学生,将捐不出去的书籍用品堆砌在宿舍楼门口。
初若织也干过这事。
驻足看了会,她转身准备走。
一个老奶奶在书堆杂物里踩空摔跤。
“嗷嗷,痛……”
初若织折回去,将五十多岁的老奶奶扶起来:“我送你去校医室看看。”
老奶奶坐在书堆里站不起来,直摆手:“不去,我没事,年纪大了就容易磕磕碰碰。”
看病要花钱。
她平日会宿舍楼下捡塑料瓶和快递箱,这些日子都在捡书。
得知老奶奶家就住在西校门附近,初若织将人背回去。
老人家体重很轻,生活应该很清苦。
初若织做善事从没想过要回报。
老奶奶的小矮屋里堆着各种「废品」,逼仄潮湿阴暗。
初若织余光瞥见一条熟悉的名字,呼吸都被按了暂停键。
那是一本关于摄影的专业书籍。
她翻了翻,角落里有十几本书,都是孟许卿的。
之所以确定,是因为在初辛那里见过她写的书信。
“啪嗒!”
夹在一本书里的小本子掉在地上。
初若织捡起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日记。
她激动扣着老奶奶的胳膊:“奶奶,这个笔记你从哪里弄到的?”
“学校宿舍门口的垃圾桶里,怎么了?”
老人年纪大了容易健忘,独独忘不了孟许卿。
以前她年轻时捡塑料瓶,害羞且被人嘲弄,只有孟许卿尊重她,偶尔还给她塞钱。
“她是个好人,哪有别人说的那么坏?”
果然真的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