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的胃里开始翻涌,然后实在是忍不住地冲进厕所里呕吐起来。
这他妈的,太难让人接受了。
蒋家人都有病吧。
把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去后,我还呕了几口胆汁。
那种难受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是寒冷时候裹了一层潮湿的棉袄在身上。
湿漉漉,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冲干净后,顺道漱了个口。
走出厕所后,发现外头的人已经散了,只剩下张陵川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泡茶。
“他们人呢?”
“一群人嗡嗡嗡,吵得我头疼,全打发走了。”
“啊?那空三娘和郑渊呢?”
张陵川专注地往茶壶里倒茶叶,头也没抬:“当然是跟着陈和尚到处逛去了。”
得,他们把这当旅游景点了。
他给我端了杯茶过来。
“喝点茶缓一缓吧。”
那个木匣子已经不在客厅里放着了,估计是放到地窖里了吧。
一杯热茶下肚后,我那恶心的感觉压下去不少。
“那玩意怎么处置?”
“留在我们这里必定是个祸害。”
张陵川丝毫不慌:“留是不能留,要送走也不能这么轻易地送。”
“你放心,这事好解决。”
“等刘麻子放出风声去,自然会有大把的人过来抢这玩意。”
“然后你挑一个看不顺眼的人当倒霉鬼,我让那木匣子在那个人手里被毁。”
又是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
既摘干净了自己,又嫁祸了别人。
顺便溜了一群心怀不轨的人。
听完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板,你是不是每次都用这一招?就没点别的新鲜招数了?”
张陵川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不能怪我。”
“谁让他们每一次都上当呢?”
说着张陵川一边喝茶,一边摇头晃脑地喃喃自语:“每天上一当,当当不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