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份?”他冷眸一眯,“好,我们来说说谁过份。我问你,为什么你宁愿找姓雷那小子也不肯找我?你就那么想见那小子?”
石青觉得身体好累,但此刻心更累,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景暮崇,那是没办法了才找的。”
“找他就算了,居然还敢同意跟他假结婚!你胆子挺肥啊!”敢无视他的存在?哼,他一定会让她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否则她永远都将他摆在最后一位!
“我……”她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看吧,这就是她怕他提雷介子的原因,揪着不放个没完没了,这男人的心眼怎么就这么小呢?能不能大方点?
“再大方,老婆被人睡了都不知道!”景暮崇突然于刀子耳边阴森森地说。
厚!
她被吓得一个侧头,然后……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的冷眸一闪,眸底染上层暧昧,薄唇贴着她唇低语,“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与我无关……”
“你……”石青身体往后倾,一手推着他胸膛,“景暮崇,你好了喔,不要得寸进尺!”
“那是我的专利!”他说完再次一个扑倒。
石青吓得赶紧推开点米粥,免得扑翻,但她人却己经被压得死死的,两人之间密不透风。
“景暮崇……”
景暮崇的电话响了,可他压根不想接。
“景暮崇……唔……电话……唔一……”
电话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就这样不断重复。
最后,景暮崇不得不扫兴地起身,接电话。
“少爷,夫人有话要跟您说,请您来一趟医院。”管家在电话里说。
景暮崇拧眉,“夫人情况怎么样。”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您亲自问医生吧。”
他看了眼石青,起身走出去接电话,关门前以一手示意她休息。
石青立刻瞪他,到底是谁不让她休息了?不停折腾她就是休息了喔?气死人了!
不过,刚才他说夫人……应该是他妈吧?身体不好吗?还是怎么样?
护士推门走了进来,见她醒了,微笑了起来,“石小姐,您醒了就好了。”
“那我还要不要输血啊?”石青问。
“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等输完这袋血就可以了,但是以后不要想不开就割手腕,珍爱生命,而且,割手腕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护士边填表边说。
“什么后遗症?”石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要紧张,这是看个人的,石小姐不一定会患上。”护士笑着说完就出去了。
门一关上,石青就低头看手背上的滴针,毫不犹豫就拔掉,然后下床,出门,猜测着景暮崇是回家还是在医院的某个病房。
在她猜想之际,景家管家进入了她的视线。
石青心念一动,悄悄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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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李若莲病房的门,景暮崇扫了眼转角处,然后直直望着对面病房的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