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晚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盏灯,屋内泛起小苍兰的香气?,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床上的身影起伏着,就像在湖面上漂泊的小舟。
随着狂风暴雨的袭来,小舟起起伏伏在湖面上翻涌着。
等到?月亮走完半个天空,湖面上的小舟才停下动静。
傅岁和仰起头吻了吻纪宴晚的下颌骨,低声问:“姐姐饿不饿?”
她的声音有些哑,又是撒着娇的状态,这个人都显得软绵绵的
纪宴晚低头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有一点,你吃过?晚饭了么?”
傅岁和摇了摇头,说:“没有吃,因为想和姐姐一起吃。”
纪宴晚心一动,柔声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说罢她掀起被?子坐了起来,顺手也打开了床头灯。
她刚刚趴过?的桌子上摆着很多的食品袋,几?乎都是她常吃的店的logo。
纪宴晚有些欣喜地低头,迎上傅岁和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
那?双眼里的情、欲尚未褪去?,里面尚有未落尽的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姐姐喜欢吗?”傅岁和轻轻笑着,“这可?是我?跑了好?多店才买齐的。”
纪宴晚心一软,俯身下去?吻了吻她的唇,说:“我?喜欢。”
傅岁和仰起脸笑,撒着娇:“那?姐姐原谅我?好?不好??”
之前的郁结早就一扫而空,纪宴晚答应道:“好?。”
——
第?二天五点左右就正式开了机。
今天这场戏里多了个角色。
胡萝贝饰演的是对路鸣苦恋而不可?得的昭昭。
昭昭和路鸣是青梅,一路苦苦暗恋着路鸣。
这场戏是昭昭去?看望路鸣,卡在创作瓶颈期的路鸣很苦恼,一个人在房顶上抽烟。
剧组昨天就把场景给搭好?了,这场戏需要?纪宴晚爬上屋顶。
道具老师一老早就开始给她做安全措施,傅岁和跟在道具老师身边打转,生怕有什么地方?没有弄好?的。
其实屋顶并不高,可?是毕竟演员的安全最重要?,所以老师还是再三确认过?才点头。
比起对纪宴晚的紧张,胡萝贝这边就没有很多关注。
圈子里毕竟是按照咖位和背景,像胡萝贝这种没有背景也没有咖位的小好?糊糊,道具老师只是简单地帮她整理完。
最后一个绳结卡扣勒得她很不舒服,可?是胡萝贝不敢再叫老师帮忙,只好?自己调整着。
突然一双手伸了过?来,帮她解开了卡扣松懈几?分又重新绑上。
赵沐沐为她调整了一下安全绑带,并且确认了下她身上的海绵护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