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唐诸将中只有程务挺明白李承乾的用意,闻言语气里充满钦佩地道:“太子殿下真乃神人也!”
李承乾闻言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也是被逼的,行此险棋,智者所不取。”
刚明白一点的上官仪,听了忙道:“太子殿下,我们还有飞鹰军,您此时离开,突厥人也未必追得上。”
李承乾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道:“我此时离开逃不逃得掉且不说,这里一定会血流成河的。”
上官仪正要说我们愿意为太子殿下死战阻拦突厥人,还没有开口就听李承乾急声道:“贺鲁要派兵试探了。”
上官仪往下看果见有一个突厥骑士骑着马往突厥本阵跑去,猜到对方可能领兵攻城,心里大骇。
上官仪正要说话,却见李承乾伸手指着城下贺鲁一行人,大声道:“贺鲁小儿,孤王的扶余城四门大开,你为何止步不前?”
李承乾说罢命侍卫把他的话再次高声喊出去。
城下贺鲁听了心里恨怒交加,看着城头上冷冷一笑道:“李承乾你以为本汗是三岁小儿,会上你这种当?”
李承乾见贺鲁上当,越发地高兴了,笑吟吟地对城下道:“贺鲁,你先是叛出西突厥王廷投降我大唐,被大唐封作瑶池督都,不想你反骨天生,降而复叛,又与我大唐为敌。
你可真是一个无信无义的小人!”
贺鲁听见李承乾骂他小人,勃然大怒,朝着城上吼道:“李承乾你不要逞口舌之利,用你们中国的话说:你现在就是困守孤城。
本汗随时都能挥兵灭了你。”
李承乾听了知道贺鲁已经上当,不会轻易率大军攻城,便哈哈大笑道:“那你还不率军进扶余城,孤王身边只有八千伤兵,抵不住你的十万骑兵。”
上官仪闻言大惊道:“太子殿下,您怎么把实话说出去了?”
而城下贺鲁听了这话,却是恼怒地朝卢某看一眼,那意思是;李承乾怎么和你的说话一样,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一气?
正在此时,突厥后阵响起咚咚蹄声,大逻德率领两千骑兵直扑扶余城而来。
城头上李承乾等人见此都是心里一紧,忙朝突厥本阵看去。见只出动一队骑兵而且还绕向其他城门,李承乾才稍稍放心,忙问程务挺道:“有多少兵马?”
程务挺正在用点兵法点算,没有立时回答。
城下卢某急中生智,跃马上前大声喊道:“李承乾你不要虚张声势,我卢某却是知道你城里只有八千不能作战的伤兵,看我突厥骑兵擒下你这个愚狂小儿。”
李承乾知道此时露怯不得,不待程务挺报数,直接云淡风轻地道:“听你口音似是我中国之民,怎么背祖叛宗投了贺鲁这个反复无常的杂胡小人了?”
李承乾这一毒舌把卢某和贺鲁骂到死了,两人都怒形于色。
李承乾却不给他们回嘴的机会,接着骂道:“你们两个无勇蠢货,孤王这里城门大开,你们都不敢进攻,还说什么擒下孤王,真是可笑。”
贺鲁见李承乾一味地激他入城,心道:只要大军不入城就不会上当。便心情大好,哈哈大笑指着城头上洋洋得意的道:“李承乾本汗劝你不要枉费心机,本汗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噗!”
程务挺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承乾没好气问道:“到底有多少兵?”
程务挺忙忍着笑,道“只有两千骑兵!”
李承乾脸色一沉认真地道:“传令下去,这两千骑兵不管进了哪个城门,务必全歼于城中。”
“遵旨!”
程务挺立即命人下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