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在此,谁敢放肆。”
那宫女最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道哪冒出的一个围观小太监伸出脚绊倒了,宫女头撞到地上,立刻昏迷了过去。
那小宫女眼神惊恐慌乱,捂着自己的领口。
带着松果回到了清思殿,一漫梳洗一番,刚一落座,就看到桌案上摆着四个不大不小的锦盒。
这遗仙草相传是极南之地一位仙人临飞升之前从袖口遗落的仙草,它落地生根,全身雪白,平日根本看不到它的身影,只有极昼极夜之时才能看到它露出的一点草叶尖尖。
“大公主饶命,奴婢们知错了。”
“已经换过衣服了,这会在奴婢房间休息呢。”
一漫微微摇头,“没什么问题,只是这药很是珍贵,熬制的时候需要多加注意。”
那几个宫女一听就慌了神,接着就被一漫身后的小太监两人一个拖着往外走。
一漫将锦盒打开,见里头竟有一味遗仙草,迟疑的用手碰了碰,又仔细闻了闻手指上的香味,立刻将盒子闭上。
“公主,可是有什么不妥?”
“那奴婢亲自去熬?”
一漫扫了一圈跪着的宫人,最后落在在房门口跪着的,泼水的几个人身上,“来人,将她们带到内廷,按律处置,切勿轻纵。”
纪蓝恐惧的猛地将手缩回来,又慌忙解释,“奴婢身上有水。”
从来都没听人说过见到过实物,要不是自己从书上看到过,也不敢相信,此物对自己眼下的身体亏虚可谓一针见血。
吕帛站出来冷喝一声,看着众人跪下行李问安,退到一漫身后。
“是,奴婢这就扶纪蓝姑娘下去。”
只是定要将纪蓝置于无助绝望的环境中,才能让她因为一丝温暖,为自己卖命。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的手段只会更多。
“是,公主放心。”
松果一言不发的回到一漫身边,那几个原本将纪蓝从屋里拖出来,假意要撕扯纪蓝衣服的宫女嬷嬷也在人群中慢慢消失。
虽说不知者无罪,但寒枝此刻还是有些自责为大公主准备了许多冰碗,幸好大公主没有动。
“公主您莫要怪罪松果,她年龄毕竟还小,奴婢已经同她讲过了,以后她会明白的。”
一漫微微一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
一漫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四个云纹锦盒,自己曾经在黄回凤的府里待过。看花样图案,不像是他会用的东西,难道是从宫里的库房直接拿出来的?也不对,用锦盒装着药材,必定珍贵异常,若是取用,定然会告知皇后。若是皇后知道了,必然是要派人来过问的。
不行,这里头光是遗仙草就珍贵异常,何况还有许多闻名的药材,若是真有识货的认出来,黄回凤和自己就有麻烦了,光是药材的来源就说不清楚。
纪蓝被人欺辱,本就是因为样貌怀璧其罪,不愿顺从那公公对食而被针对。自己当众将纪蓝调到清思殿,想来以后尚食局的那个太监多少会投鼠忌器。
听到挣扎哭喊的声音,一漫微微蹙眉,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紧接着,那两个彪悍的宫女开始撕扯那小宫女的衣服,像是要当众将她的衣服撕烂似的。
“不必了,你去找一些熬药的工具,我亲自看着熬,这药凉了就没效果了,我也好及时服药。”
“是,那奴婢先下去了。”
一漫眼见着寒枝刚出去,就又进来了。
“公主,高嬷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