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助理的电话在十步开外的床头柜上,而他的手机也在书包里,无法求助外人,只能被重重压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腰部以下的地方都已经完全麻木,久到他也开始脸色苍白、手脚冰冷。
迷茫中,谢嘉文思绪纷飞,他不会第一天到人家家里,就被人活生生给压死了吧……
景昊阳白熊精转世啊。
景昊阳……
景昊阳,让开……
呼……
景…昊…阳……
眼前一切变得朦胧,大大小小的黑点在视线内蔓延,蔓延……
突然!景昊阳嚯地一下起开,在盯到地上姿势扭曲的谢嘉文之后瞬间想起刚才他晕倒的事情。
烧火棍是以为他出事了想扶他去医院,结果力气太小被他压成这样了?
那不论他到底有没有事,这小子都算救他一命?!
地上惨白的人无意识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声音:“景…h…阳……”便晕了过去。
艹!他还在惦记老子的安危!
被场面震惊到的景昊阳一把捞起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谢嘉文抱在怀里,急匆匆往停车场跑,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打电话。
“周!联系最近医院,谢嘉文晕倒了!”
语气带着对过命兄弟生命的焦急,景昊阳的强大导致他自己独行侠惯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会愿意豁出去命救他。
那烧……谢嘉文就是他亲兄弟!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景先生竟然这么在意那个新侄子的安危?周助理下意识将谢嘉文的地位无限拔高,放到景昊阳之后的位置上。
等景昊阳赶到医院的时候,谢嘉文已经迷迷糊糊地转醒了。
脑子还在迷糊的时候,就被景昊阳打开车门又一把抱了起来,那一瞬间的感觉——麻。
被压迫的血管终于通常的时候,酸麻的感觉摧枯拉朽一般占领高地,尤其是在全身上下都麻的时候,简直想就地死去。
景昊阳注意到怀里骤然粗重的喘息,一低头,就看见谢嘉文已经变红的眼眶。烧……兄弟在睁开眼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晶莹的泪珠缀在眼尾,像是要哭了。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艹!你别哭!
“景…昊阳…”别颠了,我好麻……
眼泪不受控制顺着眼角滑落,浑身的酸麻让他眼眶从一开始的粉红变成现在的绯红,就像是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景昊阳感觉他的心都碎了!
他活生生的第一个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