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小看这个女人的耳力。「立捷,其他细节,明天我回办公室再说,拜。」
一看他按掉手机,她连忙加快喝粥的速度,只是脑袋还不停的思索着,是谁行动了?他又跟谁玩了好多年的游戏?什么游戏?又要了结什么呢?
「侧腰的伤口都还没好,还不适合用脑过多吧?!」关嘉伦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连忙咽下口中的粥,瞪他一眼,「两者有什么关联?」
而且,他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既要养伤,思绪当然愈简单愈好。」
她咬着下唇,「阙嘉伦--」
「我已经更正你好几次,叫我名字。」
她皱眉,「我们明明没那么熟--」
「哪里不熟?该做的、不该做的不全做了?」
「你!」丁亮颖粉脸一红,她最讨厌他提到这点,总让她无言驳斥。
他低头看了手表一眼,「很晚了,你得擦个澡,早点上床睡。」
一看他往浴室走去,她有些困惑,接着心陡地一惊,不会吧?她急忙叫道:「我已经请苏美过来陪我,你可以回去了。」
他转回身,黑眸中饶富兴味,「她稍早打电话给我,她跟小蔡在帮邻居清理一些可用的家具,要晚点才能来,所以我就叫她不必来了。」
她傻眼,看着他走进去捧了一个水盆及毛巾走出来,她的眼睛瞪得更大,「那是--呃,不用的,我不要,我不需要你帮忙,请护士来也是可以的,真的不用你……」
但不用是她说的,她腰受伤是事实,连坐起来都有困难了,还想逃吗?
形势比人强,她只能涨红着脸、紧闭着眼睛,让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再一次触摸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肤……
第五章
时序来到六月,夏日的艳阳高挂天空,一片晴朗。
丁亮颖在医院躺了一星期后,就让阙嘉伦给接回了淡水豪宅,一见那只许久不见的西藏獒犬,她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阙嘉伦拥住她,微笑道:「日后,你就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你在医院的这几天,我都有拿你的物品给牠闻,牠已经习惯你的味道,不会再攻击你。」
他示意汉走近她,在轻拍牠的头后,牠顺从的来到她身边,随即趴靠在她脚边,还阖上眼睛休息。
见状,她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但也不忘对这几日抗辩不休的事再赘述一遍,「阙嘉伦,我是说真的,我真的不想嫁你,我到你家只是暂住,医生也说了我的伤势复原得很好,再过半个月就应该OK了,届时我会出去找房--阙嘉伦!」
她很生气,他根本不甩她,直接走进客厅后,又一路往楼上走。
真是的!每提这件事,他不是这种态度,就是直接封住她的唇,让她吐不出任何一句话来,真是霸道到不行!
最糟糕的是,她竟然愈来愈不排斥他的吻,还有每天晚上的酷刑--擦澡,他的手逗留在她身上的时间是一日比一日长,害得她不由自主的颤抖外,心头小鹿更是乱撞一通,可他却能面无表情的完成擦澡后再离开,害她常常一夜难眠……
「小心上楼,这个动作较会拉扯到伤口,你若觉得痛,我抱你上来。」
高高在上的阙嘉伦低头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美丽脸蛋,这一星期,她喝的、吃的,他都请专人为她打理,看她气色红润,连伤口复原也比医生预料的还快,他的心情也愈来愈好。
不然,天天看着她诱人的胴体可以碰却吃不得,那种煎熬太磨人了,一旦她的伤口全好后,他肯定会将这阵子不得不压抑的情欲从她身上全讨回来,只是--
他苦笑,看着她慢吞吞的上楼模样,那一天好像还有得等。
「我抱你,」他往下走。
「不用了,我自己走,医生也说了,适当的走动对伤口恢复有助益,血路才能畅通。」丁亮颖连忙阻止。事实上,她伤口是不怎么痛了,会走这么慢实在是不想离他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