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那里面的东西也都好大,有好多方方的椅子,跟爷爷摆在客厅的一样呢!’他身后的richard笑着听儿子把他们在故宫里的所见所闻献宝似的唠叨着,目光柔和,偶尔越过儿子,飘落到她苍白的脸上。
飞机缓缓在慕尼黑机场上空盘旋,等待塔台的指令,几个侧转之后,飞机终于对准了跑道,开始下降。
云瑄被安全带紧紧的绑缚在座位上,微阖了双眼,静静等待胸中那股不适的感觉消失。当重力加速度在身体上缓慢的累加时,她耳边突然响起了richard焦急的呼唤,可是她张不开眼睛,意识仿佛被黑洞吸引的光线,一点点的弯曲,弯曲,直至被吞噬。
最后留在脑海中的,是无边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头释疑——奔波万里,关山若飞,她如同奔赴沙场的战士,心情却无法轻松,连身体也似乎不能承受。
几句闲话:
这两星期写程序写得我头晕眼花,文的进展也跟着停滞不前,按照原来的计划,小小墨现在都该满地跑了……
不过既然说到这儿,索性就小小墨的中文名字悬赏征集一下啦,这小子外国名叫kas,中文叫卢卡斯
抱头!开个玩笑了,中文的大号还没起,小名儿叫“小小墨”,因为他爹被叫做“小墨子”来着(还记得谁叫过不?)。
再抹汗,小小墨的各位阿姨们,都知道小小墨是何许人也吧?
42
儿女忽成行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一一杜甫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以下是正文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云瑄清醒前,感觉到脸颊上有湿湿软软的触感,似乎还有人在轻声的叨念着什么。努力抓住一丝清明,她慢慢的张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贵宾休息室的长沙发里,richard和kev神情紧张的守在旁边。
使劲儿的眨眨眼,把脑中残存的眩晕甩开,云瑄朝那父子俩绽开一抹虚弱的笑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先别动,’richard迅速按住她想要抬起的左手,以免手背上的针头偏离,低下头轻声安慰,‘没关系,你只是暂时的失去意识,医生说大概是休息不好引起的,加上长途飞行的不适,没什么大碍,输完这瓶营养液就可以离开了。’
‘vio,你睡着的样子好像睡美人,是我吻醒你的哦!’kev的小脑袋挤过来,兴奋的拍着小胸脯向她邀功,看那股子自豪的模样,仿佛刚刚得胜的将军。
‘是吗?那可要谢谢你啦,我的英雄!’云瑄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小朋友充满稚气的举动,抬手揉揉他的小脑袋,浅浅笑开。kev她的关心,似乎总能很容易的触动她心底的那块柔软。
‘kev!’做父亲的似乎有些微的尴尬,作为绅士,对于偷吻这种缺乏骑士精神的举动,当然要摈弃,虽说已是亡羊补牢,但仍求为时未晚,‘作为一个绅士,亲吻女士之前,应该要征得她们的同意,怎么能……’
‘噢一一’kev小大人似的点头受教,然后双眼一眯,把帅帅的小脸凑到云瑄跟前,酷酷的问她,‘亲爱的vio女士,请问,我可以吻你吗?’
刚刚传道授业过的richard,此刻的表情僵硬,眉峰皱得小山一样高,对这个人小鬼大的儿子时不时的脱线演出,尴尬不已。云瑄终于轻笑出声,整张脸孔一扫苍白的病容,粉红的脸孔灿若春花,站在床边的richard垂眸看着她,竟微微失神。
云瑄向站得笔直的小小绅士郑重的伸出右手,轻声说道,‘当然可以,我的骑士。’
kev的眼睛一亮,随即动作娴熟的后退半步,对着她微微躬身,礼节周全的吻她的手背,优雅的动作一如中世纪的贵族。
这次轮到云瑄暗暗的吃惊,她上一次看到如此行云流水般的吻手礼,恐怕得追溯到初次遇到祖恩和陈子墨他们的时候了,而小小年纪的kev,竟然能有如此良好的修养?抬眼看向满脸自豪的richard,心中暗叹,这对父子,可绝不普通。
在等着输液结束的时候,云瑄忽然想起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这次昏迷也不知道耽搁了多久,基尔教授安排来接她的人可要等苦了……
‘找什么?’richard走近她,她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找东西?
‘电话,我得通知接我的人过来这边,我总共耽搁了多久?’
‘大约半小时。’richard递过来自己的手机,‘先用我的吧。’
云瑄急忙拨号,还好她对数字敏感,那一串陌生的号码竟也能背得下来,不过片刻,那边已经响起一阵爽利的德语。简单对答了几句,云瑄抬头问他,‘richard,到这里该怎么走?’
richard说了一条路线,她立刻复述过去,很快挂断电话。
今天来接她的是苏珊,一位风韵犹存的红发女郎,基尔教授的助理,也是红颜知己。
风风火火赶到的苏珊进门后直奔云瑄,不放心的上下打量她,一串串的德语说的风驰电掣,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对父子的存在。
云瑄被她说得差点负荆请罪,倒是kev看不过去跑出来打抱不平,苏珊这才发现原来还有旁人。立刻换上和蔼的笑容,以家长的身份感谢了richard的照顾,客气的寒暄几句,这才把云瑄接回去。
分别的时候,云瑄安抚的拍了拍kev的小脑袋,看他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只好把邮箱留给他,‘kev,你可以给我写eai1,或者在网上聊天也可以呀,高兴点嘛,嗯?’
‘那你要保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