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我还真是久仰大名了。”孙菲笑道。
“菲姨一直都住在J省,说起来还是陈竹的老乡呢。”叶眉抿嘴笑道,“这次为了我们的提名展才回到上京来的。”
“孙老师也是J省人?”陈竹大感亲切。
“我祖籍是福海的,但是在上京长大,后来又回到了J省,之前一直在天厦,这几年重又搬回了福海。”孙菲解释道。
“那我们还真是半个老乡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难怪我一见你就感到亲切。”陈竹笑道。
“既然感到亲切就别喊我孙老师那么见外了,你也随着叶眉喊我一声菲姨吧,”孙菲抿嘴神秘一笑,“说起来我还真当得上这个称呼。”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范尧的妈?
第二百六十一章 范尧的妈?
见陈竹有些惊讶地看过来,孙菲又笑道,“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范尧的?”
陈竹一愣,难怪见这孙菲觉得特别眼熟,和范尧眉目之间还真有几分相似,心里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您是他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好唐突地说出口。
“我是他**。”孙菲抿嘴笑道。
虽然心里有数了,但陈竹还是一脸吃惊的样子,自己的母亲保养得算是不错的了,孙菲看上去竟还要比李明清年轻上十几岁,让她暗自赞叹不已。
“我还想说你是他姐姐呢。”陈竹打趣道,
“别说是姐姐了,他们母子走在一块儿,就说是情人都有人信。”叶眉嘿嘿直笑。
这话唐突了些,孙菲却也没生气,嘴上虽然嗔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胡说八道惯了。”心里却受用得很,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青春永驻呢。
“倒也不是胡说八道,现在这外面可流行姐弟恋了,年龄不是问题,”叶眉显然和孙菲熟稔得很,说话也百无禁忌,“别的不说,就是你眼前这位陈竹,去年还闹了个大笑话。”
陈竹疑惑地看着叶眉,不知她所说何事,孙菲也一脸极感兴趣的样子。
“陈竹去年和她父亲手挽手走在上京城里,结果被学校一些好事的同学拍了照片传到网上,说她傍大款,这事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呢。”
孙菲哈哈大笑,陈竹一脸无奈,“有些人的心理还真就那么阴暗,现在我出门都不敢和我老爹走太近。”
“咱们做人光风霁月的,管那些闲话做什么?没的坏了自己的心情。”孙菲一脸不以为然。
几人一处说了些闲话,陈竹发现这孙菲虽然四十多岁了,可心态却爽朗年轻,竟常常流露出小女儿的天真娇态,看来也是个自小就优越惯了的人,平日里没有什么烦恼。
陈竹本就喜欢她的画,清雅平和,和这次参展的其他几位女画家不同,后现代色彩没那么浓,陈竹对那种血腥诡异透着一股子邪气的画一向是避而远之,和孙菲倒是极其相投。
孙菲一高兴便送了她一幅画,陈竹哪里好意思,就开口订了孙菲此次参展的其他几幅画。
“菲姨才刚参展,你就把画给都订了,你让那些其他要买画的人情何以堪啊?”徐如珉布置会场忙得腰酸背痛,见她们在一起闲聊,自是愤愤不平,也赖了过来偷懒。
“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喽。”陈竹欣赏着孙菲的画,心里得意,这几幅画在陆彦看来定会觉得脂粉气过重,可她偏就喜欢这个调调。
“干脆你以后去做职业画商好了,我做策展人,叶眉那个臭丫头……”徐如珉兴致勃勃地提议。
“得了吧,我可是个俗人,看画买画全凭自己的喜好,才懒得去钻研那些市场呢。”陈竹白了她一眼。
“就是这话还说自己是个俗人?”孙菲大笑,“那些画商才是俗人呢。”
“可不是,这丫头就是嘴上谦虚,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你不知道她也是从小学画的呢。”叶眉毫不留情地揭陈竹老底。
“哎哟,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那水平说出来可就丢人了,”陈竹臊得脸都红了,“我那可是在少年宫胡乱学着乱涂几笔,怎么能算从小学画?”
“咦,我怎么听说你是宋昌颐先生的关门弟子,几次雅集都带着你呢。”叶眉调皮地眨眨眼,宋昌颐是国内有名的书画大师,那可是泰斗级的人物啊。
“什么关门弟子?他老人家那儿早就关门了,最小的徒弟都比我大了十岁呢。我不过是和他家沾了点远亲,又想见识见识那些雅集盛会,他老人家就带着我长长见识。”陈竹连忙解释道。
虽说两人无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实,但和宋昌颐的交往她还是很低调的,免得被人传作她附庸风雅,沽名钓誉,除了自家人之外也就陆家人知道了,叶眉的消息来源肯定是陆家。
“你紧张什么?这儿又没有外人。”叶眉笑道,在她看来,陈竹行事就是太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