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凤眼充斥着怒火,咬着后槽牙的他,死死压着愤怒,牙关间挤出两个字。
“白泽!”
白承廷捂着伤口止血,疼得浑身打颤!
清醒着,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刺客不干脆将他重伤甚至杀了……
他没想到白泽居然如此挑衅自己,竟为了孙家二小姐!
那位娇小姐替白泽挡了一刀。
今天他同样位置重伤,就只为了给孙二出气?
白泽同时想告诉他,也是一个提醒:
他想杀自己很容易!
太子气得血气涌上,喉咙里憋着血,硬生生忍着。
大雨倾盆而下
血迹汇聚,顺着雨水成了淡红色小溪流,汨汨汇入大河。
太子受伤一事,被捂得严严实实。
只有皇室中人知晓。
…
同一时刻,刚接完册子的祝卿和孙宁宁,气氛诡异。
礼部的速度很快,也不知是不是被秦王提醒过。
在拿到孙家二小姐的生辰后,傍晚时分,大雨滂沱也没阻碍他们送册子的流程。
杏儿送礼部的官吏离开,祝卿和孙宁宁坐着喝茶。
即使知道了此姐姐并非真姐姐,孙宁宁依旧喜欢她。
祝卿心口酸酸的,说话也酸的不行:
“这就只有半年时间了,接下来就要纳采。怎么样?是不是乐得心里开花了?”
孙宁宁没想到祝姐姐居然不装了以后,是这种傲娇脾气。
于是也试探道:
“他对外的名声确实不好听,那只是他自保的手段,他对我很好很温柔的。”
祝卿往后一靠,尖尖的下巴往上一抬,“别说我提醒你很多回了,这是最后一回了。”
“……他不是良人,心性狠辣,残忍,喜欢虐杀。在他手中受刑的刺客、卧底,再硬的嘴都能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