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定有不得了的宝物。
说到正事,古虚子脸上也恢复了正色,随手掐了个印诀,将整个房间隔绝起来。
“记住,本尊交代你的这件事,出自我口,入得你耳,千万别让第三个人知晓,能做到不?”
见古虚子如此郑重,鹿邑然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古虚子满意的点点头,鹿邑然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了些,但是牵扯到大事上,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
“您老还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呢?”
鹿邑然真想一把将古虚子的胡须给揪掉一些,活了几千年的人心眼子不是一般多。
“你且附耳过来。”
鹿邑然无语,不过还是听话的俯下身子。
当听到古虚子口中所说的事之后,鹿邑然当即瞪大了眼睛,刚才的一丝不快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全部被震惊所代替。
等古虚子说完,鹿邑然站起身,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老头:“老头,你刚才为何不传音呢?”
以古虚子的修为,想要不让别人知道,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这老头子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嗜好吧,鹿邑然又警惕的看了古虚子一眼。
“臭丫头,你把本尊想成什么人了?”鹿邑然一个眼神古虚子就能够明白她在想什么。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修为达到本尊如此境界,也不敢说在整个大陆上称尊称霸,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古虚子顿了顿,又继续道:“最安全的还是这种最古老的法子,传音有被人窃听的几率。”
闻言,鹿邑然才知道古虚子对此事的看重。
也对古虚子对她的信任有些莫名的感激,堂堂渡劫期大能,能够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代给她。
当然,她也只是稍稍感叹一番而已。
想让她为此事赴汤蹈火,她只能默默的说一句:“老头,你看走眼了。”
当古虚子撤掉房间内的结界之后,见鹿邑然还站在原地不动,古虚子一脸纳闷。
“本尊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你还不离去,等着吃午饭不成?”
“老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鹿邑然好笑的看着故意装糊涂的古虚子。
“堂堂青玄宗掌门,不会让我做这么重要的事情,一点儿好处都不想出吧?”
鹿邑然言语直白。
古虚子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小家伙好的东西一点儿都没学到。
将陈奕那小子雁过拔毛的本事可是学了个精通。
真是有怎样的师父就有怎样的徒弟。
“你想要什么?”古虚子语气冷淡道,在他的认知里,以鹿邑然的见识能够说出来的东西自然不是什么稀有的珍宝。
但是他还是要做出一副肉疼的样子,不然被鹿邑然给察觉到了,又得坑他不少东西。
能用最小的报酬换取最大的利益才符合他的作风。
作为一宗之主,古虚子要为青玄宗上上下下数万名弟子操心,他也难呀。
“此事就要看掌门师伯您能付出怎样的报酬了。”
鹿邑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既然古虚子对她拿捏起来了,她何不以其人之道还之?
“当然,对等的报酬才能换来对等的回报喔。”
古虚子:好像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