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工作是喊号子的,他嗓门高,声音大,天也做美,西北风一刮。声音往难传出老远。
“难遇的好戏,快来一起赏看!~”
“爱情角逐,谁能赢,~萧仁与花逐水!”
“谁爱谁,谁伤了谁~
“小美人的孤注一掷!~”
“能否赢的爱人的心~”
“快来看,快来赏!~”
一光头过来,拍了拍这人的肩膀,一脸坏笑:
“嗨!大嗓门,你这样不行啊,很多人听不到!要顺着中心大路喊一趟才行!”
这人把眼一瞪,呸,一口唾液吐在光头脸上:
“要去,你去,我不去,你也太损了吧!那样喊一趟全角人都就知道了!”
光头摸了把脸,一甩头,:
“我损?瞎说,我又没喊!我是好人,我要去拉架!”
“蹬蹬蹬!”往打架中心跑去,老远就喊:
“这位大姐说的对,别打了,让坏人看热闹!”
上来拉扯着角花爹,往车上推,角花爹借坡下驴,半推半就的上了车,现场这么多人争论,自己女儿吃大亏。
萧仁见角花爹不再纠缠自己,就往花逐水这边跑去。
此时花逐水处于下风,被人压在地上摩擦,上面的人得便宜卖乖,边打边说:
“我好心让你来看热闹,你咋不领情呢?还要打我?省省吧,你就不是我的对手。”
花逐水挣扎着:
“你是想看我的热闹,你骗我说,角里分粮,我才来的!你个大骗子!太过分!”
萧仁跑过去,一把拽住上面人的衣领拎起来往一边撇。
那人站立不稳,闪了个屁股墩,好巧不巧墩在白火石上,石头恰好是锥子型,上面尖尖的。
“噗嗤”布料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锐器扎人血肉的声音。
这人“嗷!”的尖叫出声,痛死我了。
萧仁弯腰去搀扶花逐水,花逐水在地上一滚,滚到路中间,躲开萧仁。
这时马车驶来,萧仁惊恐大叫:
“闪开有车!”
角花爹手忙脚乱的拉缰绳:“吁吁吁!”驴蹄距离花逐水一毫米停下,差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