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林伸手接过,自言自语:“还好没沾上水,这可是郡主特意拿给我的书。”
弹幕:“???”
【谁问你了?】
【我的母语是无语……】
陆见夜递书的手一顿。
掀眸,目光落在了季听林的脸上,眼底浮出一抹晦涩,“质子说的郡主是昭宁郡主?”
“是。”季听林道,“昭宁郡主对我极好,这些书都是她拿给我的,还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去问她。”
“质子殿下不日就要回燕国了吧。”
“是。”
“本王会请皇兄给你安排夫子,你今后不必找她。”
就在这时,季听林瞧见了不远处的金黄银杏树林中有一抹青色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季听林手中的书打翻,紧接着跪在地上,惶恐道:“殿下息怒,我和郡主并无逾矩,若是殿下想要责怪,就责罚我,郡主是无辜的。”
【他是疯了吗?】
【不好,我闻到了一股茶味儿!】
“怎么个事?”
秦晚吟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纤细的黛眉就皱了起来,“你欺负他?”
陆见夜心中一顿,想要解释,被季听林抢白。
“不是的,郡主误会了,殿下没有欺负我。”
季听林低垂着脸,格外惶恐。
他年纪小,有着少年时期独有的纤细弱质,此时垂头跪在地上,清瘦的侧脸更平添了一丝怜弱。
他看向了陆见夜,“还请殿下放心,您方才提醒我质子的身份,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存在,我心中也是知道的,我感谢郡主教我读书,却从不敢奢求其他。”
说着,他抬头看向了秦晚吟。
狐狸似的眸子里浮动着小心翼翼,接着又垂下头,露出了纤细皙白的脖颈,如同引颈受戮。
他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
陆见夜垂着头,鸦色的睫毛低敛着。
手掌落在了双膝上,声音平静。
“无妨,刚刚质子说得对,本王确实今后再难站起来了,确实配不上郡主。”
季听林眸色一震!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