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花败无期。
杜凌月呢……她会在乎他的死活吗?
芫殇不清楚。
杜笙看芫殇好像忽然就陷进了另一种情绪,想问的话张了张口,终是没问。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那个预言梦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来,已经阻止了那件事情的发生,还交好了芫贵君,想来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好,那儿臣就先行退下了。”
虽然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人自称儿臣有些奇怪,但这是皇宫,规矩森严,何况此人确实是她母皇的人,叫叫也没什么。
见人走后,芫贵君身边的小侍小糖看了眼还在走神的芫贵君,叫了声:“贵君?贵君?”
听到声音,芫贵君回神,狐狸眼带上点疑惑,“嗯?”
“三皇女已经走了。”
闻言,芫贵君像只是跟着喃喃,“走了啊……”
想到什么,芫贵君垂眸,忽地问向边上的小糖,道:“小糖,你跟我多少年了?”
芫殇这次没有自称为本宫。
“十五年了。”自有记忆起,小糖一直都跟着芫殇。
“十五年了啊……”芫殇似有些感慨,看向不远处枯黄飘落的叶子,问:“小糖,我来大启这趟,你会觉得正确吗?”
“贵君无悔就好,其余事再怎么样,最后也都只是过眼云烟。”
小糖这样说。
听到这话,芫殇唇角上扬,露出一个笑来。
话语轻轻:“我起先来到大启,是为了平鹤期,我那时想着,过来要照顾他,他一个人远走他乡来到大启,还是一名男子,肯定不会好过的,但我也没想到,他会走得那般快,快到我都来不及去见他一面……
我更没有想到,我最后竟会爱上大启的帝王,同侍一妻,我、我……”
“贵君,这不是你的错,要是贵君觉得愧疚,后面好好看着三皇女便是。如今贵君已经安定下来,三皇女也变得正常,此后要是三皇女有什么需要,贵君依旧可以帮着。”
“嗯。”芫殇淡声应着。
小糖看自家贵君这般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贵君听进去没有。
当年身份还是王子的平鹤期下乡休养时无意救下过行商期间走丢的芫殇,芫殇那会也没有多大,懵懵懂懂的被平鹤期带到宫廷,把走丢期间瘦骨嶙峋的芫殇养得白白胖胖。
等芫殇身上的病好全,就又将人送了回去,找人对了身份,找到了行商的芫家。
芫殇又回到了自己母父身边。
-
-
回到临安宫的杜笙皱着眉想着刚才芫殇的反应,怎么总感觉,芫殇芫贵君和原身的父君关系不一般?
但如果真的不一般,那为什么来大启的三年期间从来没有来找过原身呢?
也从来没有任何方面帮助过原身。
杜笙思绪慢慢陷入一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