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捏洛云依的手,温声道:“依依,青城山那边先不急,听爷爷的,咱们到酒店开一桌,一家人好好聚聚。咱妈不是说,咱爸在赶来的路上吗,你忍心让他白跑一趟,我不能。”
狗男人真狗,第一次跟她家人见面就跪舔,咱爸咱妈喊得那么亲热,听得她都不好意思,真心佩服他的厚脸皮程度。
洛云依白他一眼,正想要提醒他注意,洛爷爷就高兴地回道:“还是小骥比咱孙女有魄力,任务说推迟办就一句话的事,组织里你应该是小依领导吧?”
见东方骥毫不犹豫地朝他点头,洛爷爷心中大定,这次聚会没跑了。
“老太婆,走走走,我跟你先去酒店订位,小依,你跟小骥还要买什么东西,抓紧些,半个小时后一定要到。”
他拉着洛奶奶就往外走,生怕孙女又找一堆理由出来反悔,他清楚孙女的性格,只要是她不喜欢的,很难有人能改变她的思想。
孙女婿能在工作上命令她,生活上只怕未必。
他还想趁机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女婿考察一番。
虽然东方骥给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但是关乎宝贝孙女一辈子的幸福,也不容草率。
见爷爷奶奶高兴,洛云依不好意思再扫兴,瞪一眼东方骥后,连忙拉着他快步跟上。
“阿爷,你慢点走,你不服老是你自己的事,别忘了奶奶跟不上你的脚程。我们没有想买东西,就出来随便逛逛,酒店订台的事交给我。”
洛爷爷闻言停步,转头看她,一脸堆脸欣慰地道:“好,我也不想麻烦,你去办最好不过。”
侧头关心地问:“老太婆,你还好吧?”
洛爷爷是左邻右舍赞誉有加的,相濡以沫几十年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他对洛奶奶的好有目共睹。
洛奶奶有些微喘,责怪地嗔他一眼,“你再逞能拖我多走一会,我这体力就跟不上了,到时逞能不成反被小骥笑话,一把年纪了也没点自知之明,还总想跟年轻人比体力。”
“我哪有跟年轻人比?你别乱说,人家小骥才没有你的小心眼,会笑话我这把老骨头。”
关乎着颜面,洛爷爷面色微囧地小声替自己辩驳。
俩老间可爱的谈话被东方骥一字不漏听了进去,他微微勾唇,胸腔涌起阵阵暖意。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听母妃提起,他的亲皇祖母在生产时,被嫉妒她的妃子暗中找人做手脚,生下父皇没几天就含恨去世,死前对皇祖父误会重重,怨念颇深,拒绝跟皇祖父见最后一面。
而皇祖母是皇祖父唯一深爱之人,迫于压力才纳的三宫六院。皇祖母的意外离世,皇祖父深受打击,终于激起他的逆反心理,查出那个妃子,当场赐毒酒处死。
此后,皇祖父再不踏足后宫半步,把全副心思全放在养育父皇以及打理朝政上。
父皇在满月那日被册封太子,十三岁生辰那日被强迫坐上帝位,接管大初江山。
皇祖父卸下压垮他的重担,在父皇登位的第二天,留下一纸书信,离开囚禁了他几十年的皇宫,从此消声匿迹。
前十多年,父皇不死心,三番五次派人出去寻找,只可惜皇祖父藏得太深,父皇一无所获,如此这般,失望多了,父皇就放弃了查找。
回想皇祖父曾经的痛彻心扉,再想想父皇如今的深受其害,无一不是因为身边女人多导致。
争风吃醋的女人比豺狼虎豹更可怕!
东方骥每回想一次,只娶一妻的信念便更坚定一分。
他看向洛云依,心中庆幸,庆幸自己得上天眷顾,今生让他遇到最好最特别最适合做自己妻子的她。
他想得沾沾自喜,不经意就笑出了声,见洛云依向他投来不解的目光,他笑而不语,只用尾指在她手心划呀划,意思是让她自己猜去。
洛云依瞪他,狗男人想什么呢?笑得一脸荡漾,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高兴似的。她受不了掌心传来酥酥麻麻的撩拨,倏地把他大手抓紧,不许他作乱。
东方骥暗暗与她较劲,挣脱束缚继续划,二人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