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局。”
“宋乡长。”
“庞尚财那边交代了一些新的犯罪事实。”
“我需要回去做一些新的安排。”
“就不陪二位领导了。”
段正武知道娄彦斌请宋思铭,肯定是有一些话说,他虽然是娄彦斌的心腹,却也不适合在场,于是,主动找了个理由告辞。
“好,你去吧!”
娄彦斌点点头。
等段正武走了,娄彦斌招呼服务员上菜。
“都是望川当地的一些特色菜,宋乡长尝尝合不合口味。”
娄彦斌说道。
“不用尝,也合口味。”
宋思铭回应道。
“为什么呢?”
娄彦斌问道。
“观其形,望川菜和澜沧菜应该是一脉相承。”
“澜沧菜我吃着顺口,望川菜肯定也差不了。”
宋思铭解释道。
“澜沧县与望川县唇齿相连,早些年,还同属于一个市,不光是饮食,其他方面也是有诸多相似之处,就比如同一件事,不同领导,总有不同看法,弄得我们这些下属,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娄彦斌立刻就着菜,引申开来。
宋思铭当了多年秘书,最擅长的就是听取弦外之意。
刚刚娄彦斌说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时候,宋思铭就已经大概猜到,娄彦斌请自己吃这顿饭的真实目的。
如今再一引申,宋思铭更加确定,娄彦斌是要向他“取经”。
“娄县长说得不错。”
“我以前也经常不知所措。”
宋思铭配合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办的呢?”
娄彦斌忙不迭地问道。
问完,又觉得有些过于直接了。
但宋思铭并不在意,他回答了四个字,“坚持本心。”
“坚持本心?”
娄彦斌咀嚼着这四个字。
“领导有领导的想法,但自己也要有自己的想法,一件事,最起码得自己觉得对,才能去做。”
宋思铭进一步解释道。